林茉聞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閉上眼睛，著謝沉的吻和，著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他們。
奇怪的是，心跳雖然依舊很快，卻沒有那種悉的絞痛和窒息。
一切都很正常，甚至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熨帖舒適。
於是乎，一場酣戰從浴桶再到床上。
水漬沿著地面一路蜿蜒，像是某種秘的指引。
謝沉將林茉放在的錦被上，床帳落下，燭火過薄薄的紗帳映進來，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林茉小心翼翼地著自的反應。
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可那種快和從前心臟病發作時的絞痛完全不同。
沒有窒息，沒有口的迫，沒有那種瀕死的恐懼。
一切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正常得有些奇怪。
閉上眼睛，著謝沉落在上的吻，著他掌心的溫度，著兩個人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的似乎比想象的要適應這一切，甚至比的心更早地接納了這個人。
謝沉覺出今夜的林茉不在狀態。
的眼神偶爾會飄走，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牽住了思緒。
謝沉沒有追問，只是使盡渾解數，將的注意力一點一點地拉回自己上。
他的吻更深了，他的手更溫了，他的聲音更低了，每一個作都在說。
不許想別的，看著我，只能看著我。
因此只來了一回，林茉便招架不住，昏沉睡了過去。
的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臉頰緋紅，微微紅腫，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雨打過的花，弱而凌。
謝沉給清理安頓好後，披上外袍去了室。
沈曜己經在那裡等了許久。
他坐在角落裡，手裡把玩著一枚銅錢，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看見謝沉滿面紅、神采奕奕地走進來，沈曜的眼皮跳了跳。
表兄這副模樣，分明是剛從那檔子事裡出來。
沈曜縱然對男之事一知半解，也大約能猜出來些什麼。
表兄真是有些令智昏了，沈曜心想。
可他只敢在心裡想想，上不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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