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坐在席間,滿腦子都是林茉昨夜在船上的模樣,紅著臉,紅著眼,窩在他懷裡喊“不要了”。
謝沉越想越坐不住,尋了個藉口提前離席,匆匆趕回府。
剛走到花廳門口,就聽見了這句話。
他停住腳步,站在屏風後面,凝眸看向醉醺醺的林茉。
燭火映著紅撲撲的臉,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還沾著酒漬,整個人狼狽又可。
於是謝沉抱著手臂,一不地繼續聽。
花廳裡,林茉嗚嗚嗚地對張聽雨哭訴道:
“我除了沒有男人以外,連個好朋友都沒有!每天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抱著大福那隻咪躲在被窩裡面看小說!”
張聽雨見哭得傷心,連忙揪起自己的袖給眼淚,一邊一邊聲道:
“別哭別哭,菀姑娘。沒有男人不算什麼,咱們子自己有志氣,不靠男人一樣能活得很好。”
說完停了停,又繼續道:“你沒有摯友,從今以後,我就做你的摯友。子之間的友誼,照樣天長地久。”
林茉聽罷,吸吸鼻子,眨眨地看著張聽雨。
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水,亮晶晶的,像是雨後的星星。
“真的嗎,主寶寶?”
林茉的聲音綿綿的,帶著幾分撒的意味,
“你真的願意和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林茉此時此刻的眼神。
張聽雨見狀心都要化了。
出手,輕輕了林茉的臉蛋,點頭道:
“當然,菀姑娘。”
林茉燦爛一笑,張開雙臂,摟住張聽雨的細腰,把小臉埋進懷裡,像一隻撒的小貓,悶悶地嘟囔道:
“謝謝你,好閨。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其實我不姓菀,我姓林……”
“什麼?”張聽雨醉酒中沒聽清這句話,低頭問了一句。
屏風後面的謝沉卻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起來,像是深夜裡的燭火被人撥亮了燈芯。
站在屏風後面,一不,目穿過那層薄薄的絹紗,落在林茉上。
林茉渾然不覺,抱著張聽雨又開始親親,一邊蹭一邊嘟囔:
“我的好閨,我的好妹寶,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從小到大最想為的那種人。聰明、麗、又善良……還不是無底線的善良,是那種有鋒芒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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