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謝沉,姬首領那般機智,若是知道你今日是裝的怎麼辦?”
謝沉莞爾一笑,仰面躺在林茉上,慢悠悠地說:
“知道便知道。讓們知道我是一個貞潔烈男,只忠心卿卿一人,從此死了那份心。再說,我今日這麼做,也是給們留了面。”
林茉看著他那副不正經的樣子,心裡的那塊石頭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議事廳裡,燭火煌煌。
姬霜聽完郎中的回話,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郎中躬行禮,提著藥箱退了出去。
姬浸換了一乾淨衫後走出來,怒氣衝衝地一屁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齒道:
“那個姓謝的賤人,果然是裝的。他不願意大可以首接說,非要吐我一汙穢,這擺明了是存心噁心我!”
姬霜聞言,放下酒盞,淡淡一笑。
那笑容裡沒有怒氣,只有幾分讚許和欣賞。
慢慢說道:
“他倒是個聰明人。寧可自己失了面,也要給咱們留三分餘地。”
姬浸無奈地嘆了口氣,雙手一攤:
“母親,您該試的都試過了,兒還為此了一番折磨,咱們如今到底要不要幫他,您給個準話。”
姬霜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沉靜如水,聲音不高不低,條理分明:
“謝沉這個人,文治武功樣樣出,對待伴也足夠忠貞,倒是個可以共事之人。只不過……”
姬霜沉道,“他有些太過狡猾,而且演技高明。咱們需得時刻提防才是。”
姬浸聞言挑眉,追問道:
“母親真的想好了?若是為了謝沉真和朝廷撕破臉,咱們可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姬霜放下茶盞,站起,走到窗前。
窗外月如水,灑在南寨連綿的屋頂上,像是鋪了一層銀霜。
負手而立,聲音冷冽而堅定地說道:“
如今朝廷早己將咱們視為眼中釘,年年想盡辦法增加賦稅,若非沒有將北邊那波收拾乾淨,早就派兵打過來了。若是再不反抗,就只能任由朝廷把咱們當柿子扁圓。”
姬浸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起走到母親邊,並肩而立。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跑進來,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封信:
“首領,京中傳來快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