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過路的商隊，想去邊境。”寧安主開口，語氣平和，“想向你們買點羊，再問問路。”
絡腮鬍子漢子打量了他們一番，又看了看車上的茶筐，眼裡的警惕淡了些。
他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漢話，說道：“羊有，路也可以指給你們，但是，要用東西換。”
寧安早有準備，他讓銀柱拿出一塊茶磚，這是寧安單獨買的，他單獨買了一筐茶葉。
這是為了在賣茶的時候，給人嚐嚐的。
寧安把茶遞了過去：“這個，換你的羊和路，夠不夠？”
絡腮鬍子漢子看到茶，眼睛一亮，連忙接了過去，了又，聞了又聞，裡嘖嘖稱奇：“好茶、好茶，夠了，夠了！”
他喜得立刻招呼後的牧民，牽來兩頭羊，出新鮮的羊，裝進漢子們的水囊裡。
羊溫熱，帶著一淡淡的香，隊員們喝著，都忍不住讚不絕口。
絡腮鬍子漢子給寧安指了路，告訴他沿著草原的邊緣走，三天後就能看到邊境的哨卡。
他還提醒寧安，草原深有一片沼澤，千萬不能進去，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寧安謝過他，帶著隊伍繼續趕路。
牧民們站在原地，看著車隊漸漸遠去，絡腮鬍子漢子手裡拿著茶，笑得合不攏。
寧安速度快了起來，有了新鮮的羊喝，喝完就沒有那麼了，漢子們的神頭更足了。
年輕一些的隊員甚至跳下了車，在草原上奔跑嬉戲，惹得騾馬一陣嘶鳴。
寧安看著他們，沒阻止，只是叮囑他們別跑太遠。
這一路的苦，能讓他們開心一會兒，也是好的。
日頭漸漸偏西，草原上的風又颳了起來，帶著一涼意。
寧安抬頭看了看天，天邊烏雲佈，像是要下雨。
“加快速度，找個背風的地方紮營！”寧安喊道。
漢子們立刻收起了玩心，紛紛跳上車，騾馬也加快了腳步。
天黑前，他們終於找到了一背風的土坡。
隊員們立刻把茶車圍一個圈，搭起帳篷，生火取暖，準備過夜。
夜裡，果然下起了雨。雨點不大，卻很，打在車板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草原上的氣溫驟降，草葉上很快凝起了一層白霜。
漢子們都在一起，互相靠著取暖。
火堆燒得旺，驅散了寒意，也照亮了大家的臉。
寧安坐在火堆旁，手裡拿著一塊乾的雜糧餅，慢慢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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