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一公佈，大夥都能看。”
徐老德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牛是大事。
這麼多牛，不是小數目。
徐家屯原本只有二十幾頭耕牛，這一下多了三倍，牲口棚本不夠用。
寧安帶著人顧不上休息，在曬穀場旁邊搭臨時棚子。
徐家屯所有的男人都了起來。
十西歲以上的男丁都立刻下手幹活。
就像是試不著冷一樣，他們的臉像是被小刀子在一刀刀割。
立柱、搭頂、圍草簾子，一氣幹到天黑。
臨時棚子搭了六個，每個能十幾頭牛。
“棚子還得加厚。”寧安著草簾子說，“這風一吹就，牛不了。”他讓人把草簾子加了兩層，外面再糊一層黃泥，泥裡摻了碎草，幹了以後又又厚，擋風。
“草料各家先湊。”寧安在臨時棚子跟前說，“有多湊多。等雪小了，再派人出去打草。”
寧安讓人把草料也統管起來，每天定量喂。
牛是莊稼人的命子，開春種地全靠它們。
這個冬天，人得活，牛也得活。
他挨個棚子看了一遍。
牛在棚子裡，有的站著，有的趴著，著氣。
有的牛上結了冰碴子，是路上凍的。
漢子們早就用手把冰碴子摳掉。
“去弄點乾草來，墊地上。”他對銀柱說，“地上太涼，牛趴著不了。
再燒幾鍋熱水，給牛喝。”
銀柱跑著去了。
寧安站起來，又看了看棚子。
頂上的草簾子還不夠厚，風從隙裡灌進來。
看這樣，明天還得再加一層。
夜裡，徐家新房的炕上坐著幾個人。
徐老德、西大爺、七叔，還有屯子裡幾個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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