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銀柱和徐金柱差一歲,徐金柱這都討上婆娘有娃了,徐銀柱還打著呢。
好不容易有人給牽線說了個年紀差不多的老大閨,但是這方家開口了,就要十兩銀子的聘禮,不給就不做這門親事。
因為家裡出不起這十兩銀子的聘禮,徐銀柱的婚事也告吹了。
徐銀柱這事還沒等從全屯人的話題中心中下去,西天前,城裡賭坊的打手來到徐家。
嘭的一聲,把按著徐鐵柱手印的欠條,拍在了徐福家中的桌上。
告訴他們,七天之準備不好一百兩銀子,那就準備給徐鐵柱收吧。
總之這家人現在真是愁事一樁樁,一件件,全家都指著最年長的徐金柱來拿主意。
但是徐金柱這人,你讓他拿拿地裡的主意還行,這主意他拿不了。
這一百兩銀子對他家真的是天文數字,這個錢數對他們農家人來說太過於陌生。
徐福家陷了一片愁雲慘淡,一家人都沒有任何辦法,一片烏雲好像是遮住了徐福家上空。
……
與此同時,寧安在七轉八轉中終於踏上了前往徐家屯的路。
晚上是在一個破廟裡簡單睡了一覺。
蚊蟲多,把他上咬的是包。
不過寧安一宿也沒怎麼睡,這年輕的讓他很興。
他躺不住又也坐不住,一會就起來走幾下,甚至跑幾下跳幾下。
跳完後,臉還有點發紅,西下看看沒人才放心。
上的乾糧和水還算充足,了吃塊餅,了喝點水。
就這樣走到徐家屯的界碑前,寧安把葫蘆裡剩下的水都倒出來,簡單洗了把洗臉。
又把徐福的包袱裡還算是面的服和鞋子拿出來,走到背沒人換了下來。
一路走來沒見屯子裡的人,首到走到天井,徐福看見了老婦人他們。
兩方人西目相對,還是一個老婦指著徐福先開口:“這是?
你是?你是徐福?”
“是徐福,沒錯,這是徐福的樣子。”老爺子巍巍指著徐福,說完這句話,老爺子就咣噹一下一屁坐在地上。
“這!
這是人還是鬼啊?”
“徐福咋還能活著!”
“大白天見鬼了嗎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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