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著徐老德給開好進城的條子,寧安又去了一趟二喜家。
一推開門,二喜跟富貴正蹲在爐子前烤栗子吃呢。
整個屋子裡暖和和的,蔓延著烤栗子的香味。
他倆見福哥來了,趕拍拍手。
二喜又把爐子捅的旺一些,富貴不顧燙,撿出來幾個烤的開殼的栗子。
“福哥,你嚐嚐這栗子。”二喜拉著寧安坐下。
“你不在家?”
二喜邊剝栗子邊點頭:“嗯呢,俺不在家。
去俺姨家住兩天,這栗子還是俺姨來的時候帶的呢。
福哥先別忙說話,你快嚐嚐,可甜了。”寧安吃了一個二喜遞到他邊的栗子:“不錯,確實甜的。”
富貴一聽,又從爐子裡拉出來一些栗子,開始像張飛繡花一樣細心地皮。
要知道,富貴吃栗子,自己都是懶得用手的。
寧安問二喜糧食買的怎麼樣了,一說這個二喜趕忙放下手裡的栗子。
拉起來富貴跟寧安,下了地窖。
瞅著地窖裡一袋子一袋子糧食摞的高高的,寧安滿意地抿抿,看著福哥出來笑,二喜得不行。
“福哥,大夥兒的糧食也都在俺這兒放著呢,富貴是自己一個人,糧食放他家不行,他不在家,放家裡不安全。
寶柱家裡地方太小,也放不開。
忠子家地方夠,他家的就沒放俺家。
六壯家……”提起來六壯二喜長嘆一聲,眉頭皺。
寧安問道:“六壯怎麼了?”
“走,福哥先上去,咱在爐子邊暖和地說。”
等三人又坐下,圍著爐子烤火。
二喜長舒一口氣,緩緩開口:“那天俺去找六壯說這糧食要漲價的事,讓六壯拿錢買上點糧食先放起來,甭管咋的,手裡有糧,咱心裡不慌。
但是這事不能聲張,也不一定準,就囑咐他先別告訴家裡其他人,就和爹孃知會一聲拿錢買糧,買了糧食先放俺家地窖就行。
六壯聽了也急,接著進屋跟他爹孃說了這事。
等六壯再從屋裡出來,還沒等把錢塞給俺。
他大嫂就不幹了,呲溜一下,從屋裡竄了出來。
指著六壯就開始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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