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你膽子也不小啊，還想吞我一口？
我的錢你也想來分一杯羹。
我給的價，己經是仁至義盡了！”
這話一齣，雅間裡霎時靜了下來。
窗外傳來街上小販的賣聲，還有孩的嬉鬧聲，襯得這屋裡的氣氛愈發抑。
坐在最末的趙掌櫃，是個悶葫蘆，平日裡話最，此刻卻忍不住開口：“耿爺，我們鋪子裡的低價糧一點也不留，那些農戶……”
“農戶？”
耿老大打斷他的話，聲音陡然拔高，“農戶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耿大掙的是銀子，不是良心！他們買得起就買，買不起就著！
再加上，只是讓你們把自己手裡的雜糧碎米的賣給我，你們個個這麼不不願的是什麼意思。
我又沒要買你們的米面，你們的米面還是留著有錢人。
我這人是，有錢大家一起賺。
也沒耽誤你們吃，我就喝點湯。
到時候你們賣給富人糧，我賣給窮人糧，咱互不耽誤。”
他說著，從懷裡出一錠銀子，往桌上一放，銀子在下閃著刺眼的。
“這是定金，你們三家，十天之，把糧食送到我城外的倉庫。
事之後，另有重謝。
若是敢耍花樣……”耿老大的目掃過三人，三角眼裡的兇讓三人渾一。
張老實連忙點頭：“耿爺放心，小的一定照辦。”
李掌櫃也跟著附和：“是是是，十天之，保證送到。”
趙掌櫃了，終究是沒敢再說什麼，只是低下頭，端起酒盅，將那辛辣的酒一飲而盡。
耿老大這才滿意地笑了，又端起酒盅：“來，喝酒！
等這批糧賣出去，我忘不了你們！”
三人連忙端起酒盅，陪著笑臉，和耿老大了杯。
酒，卻像是吞了火炭，燒得嗓子疼。
窗外的日頭漸漸升高，街上的人越來越多。
雅間裡的酒還在喝，話還在說，只是那話語裡的算計和狠戾，讓人窒息。
三個掌櫃的唯唯諾諾，臉上堆著笑，心裡卻各有各的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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