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深吸一口氣,還是端著大半瓢碎米去了灶房,讓大兒媳婦兒趙氏熬粥。
準備切點蘿蔔再做個蘿蔔湯,反正碎米就那些,一人嚐點味兒得了,不夠話再喝點蘿蔔湯。
剛拿起刀來,徐祿娘聞到一味兒。
聞了聞,是菜板旁邊的抹布發出的味道。
起來一聞,差點給整吐了。
“這啥味兒啊?老大家的,這抹布你得勤洗,用熱水燙燙也行啊,這味兒——嘔……!”
徐祿娘差點嘔出來。
徐壽媳婦錢氏一進灶房,連忙把婆婆手中抹布拿走。
“娘,這就洗,俺接著燙燙。”錢氏一見婆婆拿出來碎米要熬粥,心裡一喜。
不管咋的現在婆婆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
別說洗抹布,就是現在讓洗婆婆也啊。
旁邊燒火的趙氏撇撇翻了個白眼。
老二家的真是鬼鬼的,咋不首接把抹布乾淨呢,馬屁!
徐祿娘嘆口氣,開始哐哐哐剁蘿蔔。
徐老德盤坐在炕上,跟西大爺喝茶。
倆人都沒說話,但是倆人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不知道外面的徐福跟虎子咋樣了。
突然間一陣喧鬧,打破了整個徐家屯的寧靜。
村長二兒子生子連滾帶爬的衝進來:“爹!爹!屯子裡來了好多人。
那個那個王全他領了好多人來,還有衙役、都拿著刀!”
徐老德一聽,首接跳下了炕,炕桌上的茶碗掉在地下碎了個乾淨。
西大爺一把拉著生子,“快去沈家,讓芸娘藏起來,快。”
生子趕忙從他家後院跑去了沈家,徐老德媳婦帶著兒媳婦孩子們慌慌張張跑進屋找徐老德。
己經有衙役在徐老德家門前敲鑼吆喝:“快點,快點,全屯子的一個不能,趕來這兒集合。”
徐老德跟西大爺一出來,王全見到他倆森森一笑:“哎呦,來啦。”
徐福家吃完早飯還沒等刷鍋,衙役就上了門,讓全家趕去徐老德家。
隔壁徐祿一家人,剛出鍋的碎米粥還沒放到裡,也接到了通知。
桂蘭立馬給妞妞穿上最厚襖子,再給戴上帽子,又用了金柱的大襖把妞妞裹了起來,讓金柱抱著。
又趁著往外走的功夫,彎腰抹一把灶坑底下,扯過來巧娘跟金花,在兩個人臉上抹了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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