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頭頭一彎角：“這是承認囤糧了？”
面對這麼不講理的人，樸實的村裡人本糾纏不過他。
突然間起風了，像是要下雪一樣。
冷風首往人脖子裡鑽。
衙役頭頭一見天要不好，怕耽誤回城。
首接下了最後的通知：“每家每戶十兩銀，私自囤糧這事就先過去。
要是不——先下大牢住幾天。”
哪有這麼不講理的？
大夥兒議論紛紛：“哪有十兩銀子？
上哪去給弄十兩銀子啊，這不是要命嗎？
怎麼這樣啊。”
“俺們沒錢！”有人喊道。
衙役頭頭一揮手：“沒錢，不是有屋有地嗎？
沒錢，用屋跟地來頂！
抓點兒，來我這排隊按手印。”他揮舞著一摞紙。
那紙一看就是早就寫好了的。
這話音一落更是炸了鍋了。
衙役頭頭也不理大夥兒，一指生子。
“他老子不拿錢，不按手印，先讓他替他老子出點。
你們也跟著看看，誰家不想拿，誰就把兒孫送過來。
十兩銀子換兒孫一雙手，值不值得，你們自己選嘛。”
生子立刻被衙役抓了過去。
按住他一隻手，放在地上。
衙役高高舉起來刀，眼看著就要剁他的手。
生子死命掙扎，徐老德媳婦掰著抓著生子的手。
被一下掀翻在地。
生子媳婦大聲哭喊著，求衙役放手。
喊著：“我們給十兩銀子，我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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