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子娘領著三個媳婦,抱著好幾包袱裳往家走。
結果看見一匹白馬拉著馬車像是風一樣衝過來,小兒媳婦兒趕一把將婆婆往後邊拉。
“娘,快往後點兒,省的撞著。”
三人急忙躲到一旁去,等踏雪過去,孬子娘才長出一口氣:“哎呀,這馬可真快,比牛快多了。”
大孬子媳婦兒笑了:“娘,那指定的啊,這可是千里馬,哪能和牛一樣。”
三個媳婦都笑了。
要換原來,媳婦們哪敢這樣笑自己婆婆。
孬子娘不罵們就不錯了。
但是現在,也可以說是昨天以後,媳婦們就覺得自己婆婆不一樣了。
沒有之前那麼暴脾氣了,昨晚上婆婆帶著大兒子跟二兒子推了兩車糧食,滿滿當當的。
還帶了六隻、兩隻大鵝送去徐福家。
聽男人回來說,一還是徐福咋也不要,自己婆婆都落淚啦,不住喊著:“老嬸子,是俺錯了,俺之前不該狗的。
俺也不該你們家苞米,俺真是錯了。
俺這回遭難,俺可是知道了,不管咋地,還是得跟屯子裡的人好好。
誰也不行,真有事,還是得一個屯子的人,能真心實意把手的都值得多往。”
徐福人家不要糧食也不要鵝的,就說那幾個苞米怎麼值這兩車糧食。
自己婆婆是推進去兩車,還說著,要是您家不吃,那就給士兵,給將軍們吃。
鵝人家死活不要,糧食可以收下給士兵們吃,跟鵝不用,有牛家屯送來的呢。
好說歹說才把婆婆送出了門。
沒辦法,婆婆就讓倆兒子,隔著牆往徐福家扔進去。
聽說還給人嚇夠嗆,一會一隻撲撲楞楞從天而降的。
“走,咱趕家去,先給士兵們把服好。”
孬子娘領著兒媳婦們抱著大包袱往家走,看見有計程車兵棉襖開線了破了,順手就給人補了。
一開始士兵還不好意思,推說沒事兒,自己會補,孬子娘一看有計程車兵上那的像個蜈蚣一樣。
那一看就是不會針線活,用那笨咔咔的手的。
首接拿著針線簍子到了徐老德家補,今天有士兵見別人的襖子的還怪好的,也來問:“大娘能幫著給補個棉襖不?”
孬子娘笑著:“這有啥不能的。”
等士兵們拿來襖子,一看有不需要裡面給添上點布頭子補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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