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計程車兵笑道:“剛喝了送來的熱茶,上暖和著呢。”
寒暄一陣,徐老德這才慢慢悠悠的走到牛里正面前,牛里正鼻子都被凍得通紅。
眼下他大張著看徐老德過來,剛才看徐老德跟士兵寒暄,就己經把牛里正給震驚夠嗆了。
一見徐老德臉上還腫著,他一把掐住他的胳膊:“老弟,你這是怎地了?”
呦呵,都老弟了,嘖嘖嘖。
徐老德道:“屯子裡來了歹人,我這臉就是跟他們幹仗的時候的傷,好在現在解決了。”
“那咋來了這麼多兵呢……”
徐老德一把攥住牛里正的襖袖子,左右一看,神神秘秘地噓了一聲。
那意思可明顯了:那就是不可說,不能說,不便說。
牛里正反應過來急急忙忙捂了一下,表示我不問了,我不問了。
徐老德這邊己經抬眼看後面板車上拉的什麼了。
東西可真不,咋瞅著還有豬呢?
牛里正一見他往後看,也急急忙忙拉他去板車那。
“老弟,知道你們屯子今天晚上要招待不人。
你看那老哥我夠意思不我六頭大豬,五十隻小,五十隻鴨子,三十隻大鵝,後邊還有糧食呢。
這不是,我尋思著,看能不能進去給貴人請個安問個好。”
許老德心裡呸了一聲:你這傢伙屬啥的呀?咋見就鑽呢?
還你給貴安請貴人請安,就憑你這幾頭大豬就想去搭上那麼大的?
當然了,徐老德面上還是很過得去的。
他故作為難道:“老哥,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知道這貴人這份……”他又故作神秘的捂住左看看,右看看。
他這副樣子在牛里正眼裡那就是,哎呀呀,哎呀呀,怪不得說徐家屯來了一隊兵,為首的那人丰神俊朗。
有人傳言,是來殺徐老德來了。
但是看他那樣子,肯定是沒啥事。
牛里正首想拍大,這好事兒咋不到他上呢?
眼見面前的牛里正臉上變幻莫測的樣子,徐老德心裡一陣得意。
這牛里正,自從那婿在鎮上當個小,這就牛上天了。
哪裡都快放不下他了,整天拍手跳高的,還都得擁護著他。
呸!擁護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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