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傅司寒靠在牆上,垂在側的手握了拳頭。
原來是這樣。
原來那些看似貪婪、拜金、沒心沒肺的表現背後,竟然藏著這樣一段鮮淋漓的往事。
因為見證了母親的悲劇,所以給自己穿上了一層厚厚的鎧甲。
拼命賺錢,拼命偽裝,甚至不惜把自己變一個俗不可耐的“拜金”,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再傷害。
不是不相信。
是……不敢信。
那一刻,傅司寒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陣麻麻的疼。
他一直以為,只是個貪慕虛榮的小人。
卻沒想到,是隻了傷的小刺蝟,用滿的刺來掩飾心的脆弱。
但同時,他也看到了一隻倔強的小,在黑暗中獨自舐傷口,卻依然努力地想要站起來。
這樣的,比任何時候都讓他心。
“傻瓜。”
他在心裡低喃了一句。
既然你只信錢,那我就讓你看到,除了錢,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做“傅司寒的承諾”。
既然不敢信,那我就做到讓你信為止。
只要……
你能試著,把那顆心,給我一點點。
傅司寒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緒,推門而。
“外婆,醫生說您現在需要休息。”
他走到床邊,沒有說什麼大道理,只是自然地出手,將哭得抖的沈知意攬懷中。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輕輕拍著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帶著無聲的安。
沈知意一僵,想要掙扎,卻被他按得更。
“別。”
他在耳邊低語,聲音沙啞溫,“借你靠一會兒。免費的。”
沈知意眼眶一熱,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把臉埋進了他的腰腹間。
那裡很暖,很,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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