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此刻。剛洗過臉的著淡淡的,睫上掛著細小的水珠,那雙桃花眼溼漉漉的,像極了林間驚的小鹿。
“這……就是你說的醜?”傅司寒聲音沙啞,指腹輕輕挲著的臉頰,“沈知意,你對醜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沈知意心跳如雷。被他這樣近距離地盯著,原本準備好的藉口瞬間卡在了嚨裡。
眼神閃躲,“那個……我……我只是把那些七八糟的東西洗掉了……”
傅司寒看著這副死鴨子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玩味。“是嗎?”他湊近,“那以後,在家裡不準化妝。”
“啊?為什麼?”
“因為……”傅司寒低頭,在的上輕啄了一下,“這張臉,只准給我一個人看。”
沈知意臉紅到了脖子。這……這是話嗎?
“那個……傅總,咱們還在公司呢……”
“公司怎麼了?”傅司寒不以為意,反而將抱得更了,“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想做什麼,誰敢管?”
說著,他低下頭,似乎想要加深這個吻。
“咚咚咚——”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傅總,禮服送來了。”
沈知意如蒙大赦,趕推開他。“禮……禮服來了!我要換服!”
傅司寒作一頓,眼底劃過一不悅。他鬆開沈知意,整理了一下微的襯衫,“進來。”
王特助推門進來,看到沈知意那張紅撲撲的臉,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傅總,這是老夫人特意讓人送來的禮服。”
“嗯,放下吧。”
王特助放下東西溜了。沈知意開啟禮盒,是一件淡紫的收腰長,剪裁完,彷彿為量定做。
“這……怎麼知道我的尺碼?”
“目測。”傅司寒走到後,目落在纖細的腰肢上,“老太太眼毒辣,看一眼就知道能不能生養。”
沈知意:“……”這話題怎麼又繞回生養上了?
“快換吧,再不走就晚了。”
五分鐘後,沈知意提著襬走了出來。淡紫的長包裹著曼妙的姿,顯得白勝雪,氣質高雅。
傅司寒正在看檔案,聽到靜抬起頭。那一瞬間,他的目凝固了。此刻換上禮服的,得更加驚心魄。
“怎麼樣?好看嗎?”沈知意有些張地轉了個圈。
傅司寒合上檔案,站起走到面前。“好看。”他聲音低沉,“好看得……讓人想把你藏起來。”
沈知意臉一紅。這男人,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走吧。”傅司寒向出手,掌心向上,“傅太太。”
沈知意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把手放了上去。“走吧,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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