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總髮出殺豬般的慘,手中的酒杯摔落,紅酒濺了一地。
傅司寒面無表站在那裡,眼神鷙得彷彿來自地獄的修羅。
他手裡還著那個李總的手腕,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對方的骨頭碎。
“李總,這隻手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廢了。”
“傅……傅總!饒命!我不知道是您的人!我真的不知道!”李總疼得冷汗直流,雙發。
靜吸引了全場注意。傅司寒嫌惡甩開手,用手帕拭手指,彷彿了髒東西。
隨即,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攬住沈知意,佔有慾十足。
“各位。”
傅司寒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不僅是我的首席秘書,更是我的……人,沈知意。”
轟——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驚呆了。人?傅司寒結婚了?!那個傳說中不近的傅氏掌權人,竟然結婚了?!
“傅……傅總,您開玩笑吧?”有人巍巍地問。
“我從不開玩笑。”傅司寒冷冷掃視全場,最後目落在那個瑟瑟發抖的李總上,“誰敢一手指頭,就是跟我傅氏作對。”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直接摟著沈知意轉離開,留下一地驚掉的下。
臺上,夜風微涼。
沈知意靠在欄杆上,心跳如雷:“傅司寒,你剛才胡說什麼?”
“胡說?”傅司寒近一步,將圈在懷裡,“剛才那個老男人想你的時候,我恨不得剁了他的手。你是我的,除了我,誰也不能。”
“可是我們只是協議……”
“去他媽的協議。”
傅司寒低咒一聲,猛地吻住。
這個吻洶湧熱烈,帶著抑已久的佔有慾和宣洩。沈知意被吻得暈頭轉向,只能無力攀附。風中傳來淡淡酒香與雪松味,編織逃不掉的網。
良久,傅司寒才鬆開,額頭相抵:“沈知意,收了戒指,戴了名分,這輩子別想跑。”
就在這時,傅司寒手機響了。是財務總監打來的。
“傅總,不好了!蘇家剛剛突然宣佈撤回所有在傅氏新專案中的投資!資金鍊斷裂,供應商開始鬧事了!”
傅司寒臉瞬間沉下。沈知意雖未聽清,但從他繃的下頜線能覺到,出事了。
結束通話電話,傅司寒收斂:“抱歉,公司有急事,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沈知意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眼神瞬間變得清明而銳利,“我是你的首席秘書。公司有事,就是我有事。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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