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極為罕見的梨形鑽,目測超十克拉,璀璨奪目。
沈知意呼吸一滯。這是上個月拍出天價的“紅之星”。
“喜歡嗎?”傅司寒執起的左手。
“這太貴重了……”
“再貴重也沒你貴重。”傅司寒不容拒絕地將戒指緩緩推進的無名指。
戒指大小竟然剛剛好,嚴合。
“你怎麼知道我的指圍?”
傅司寒輕笑,湊近耳邊,熱氣激起一片疙瘩:“你全上下,哪裡我沒量過?嗯?”
那個“量”字被咬得極重,帶著氣。
沈知意瞬間秒懂,臉紅了。腦海浮現出某些混夜晚——他在極致時刻強行扣住的手,十指扣在枕邊,指腹一寸寸丈量的,彷彿要烙下專屬印記。
原來,那時他就已經……
“戴著。”傅司寒挲著鑽戒,“防止別的男人搭訕。讓他們知道,這朵名花有主了。”
沈知意看著戒指,心裡五味雜陳。這是傅司寒給的承諾,是的枷鎖,甜得讓人心甘願淪陷。
回到傅家別墅已是下午。
沈知意無奈地坐在沙發上小。傅司寒走過來,自然將的擱在自己上按。
“傅司寒,你真要把我養金雀嗎?除了買買買,什麼都不讓我做?”
傅司寒作一頓,眼神幽深:“如果可以,我確實想把你關在籠子裡,只唱歌給我一人聽。”
沈知意心裡一。
“但是……”傅司寒話鋒一轉,無奈輕笑,“我知道你不願意。你是翱翔九天的凰,把你關起來會枯萎的。”
他起走到面前,雙手撐在沙發靠背,將圈在懷裡。
“沈知意,我想寵你,是想把最好的都給你。做我的人,不需要為生存奔波,不需要委屈自己。你有資本任,更有資本……恃寵而驕。”
沈知意怔怔看著他,心跳如雷。
“而且……”傅司寒俯抵著的鼻尖,聲音暗啞,“我把你寵壞了,寵到除了我沒人得了你的脾氣,你就離不開我了。”
沈知意眼眶微溼,主手環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吻住了他的。
“傅司寒,你心機真重。”
“承蒙誇獎。”傅司寒低笑,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手順著襬探,掌心滾燙。
“唔……還在客廳……”沈知意慌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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