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坐在嶄新的商務部副總監辦公室裡，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堆著幾份急需理的檔案。
升職後的第一天，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雖然仍穿著略顯保守的深職業裝，戴著那副黑框眼鏡，但周幹練從容的氣場，已經出上位者的威儀。
“叩叩。”
“進。”沈知意頭也沒抬，快速在檔案末尾簽下名字。
推門進來的是新職的實習生陸明。
他端著一杯熱拿鐵，眼神里帶著藏不住的熱切：“沈總監，這是您要的城南專案核算報表。看您一上午沒歇著，特意給您買的咖啡。”
“謝謝。”沈知意禮貌接過，準備翻看報表。
陸明卻沒有馬上離開。
他迫不及待地繞過寬大的辦公桌，直接走到沈知意側，微微俯下，指著報表上的資料熱絡地講解起來：
“總監，您看這裡，城南地皮的溢價率我做了預測……”
年輕男生為了表現自己，靠得很近。
屬於年輕人的那種帶著點和淡淡薄荷洗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知意微微蹙眉，不聲地往後靠了靠，拉開距離：“思路不錯，但風險評估不夠細化，你回去再改改。”
可陸明似乎完全沒察覺到的疏離，反而因為得到肯定更加興，又往前湊了湊：
“那我馬上改！對了總監，關於第三期投……”
兩人之間的距離，目測已經不足十釐米。
而這一幕，正完完全全落在了一牆之隔的某雙眼睛裡。
一牆之隔，總裁辦公室。
室的恆溫系統將溫度準控制在22度，但此刻，偌大的辦公室卻彷彿結了一層冰。
傅司寒坐在純黑的真皮老闆椅上，修長的雙隨意疊。他上穿著高定黑西服，領口微敞，高鼻樑上的金眼鏡泛著冰冷的澤。
深邃狹長的眸子，正死死盯著側前方那面單向玻璃。
過這面特殊改造的玻璃，他清晰地看到隔壁辦公室裡，那個不知死活的頭小子正湊在沈知意邊，眼神里滿是傾慕。
十釐米！那個小白臉離他的人，只有不到十釐米！
傅司寒下頜線瞬間繃，冷白皮的臉龐覆上一層駭人的戾氣。
“咔噠”一聲，手中的純金定製鋼筆生生被折斷，墨水洇溼了他骨節分明的手背。
恰在此時，王特助推門進來：“傅總，下午兩點和天宇的……”
話音未落，王特助便被室足以凍死人的低氣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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