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傅司寒那句擲地有聲的“傅太太”,原本就寂靜無聲的紅毯四周,更是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接著,彷彿是一滴冷水濺了滾燙的油鍋,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傅、傅太太?!我沒聽錯吧?傅總結婚了?而且件還是沈副總監?!”
“我的天哪!這到底是什麼魔幻劇?平時在公司裡,他們兩個不是水火不容嗎?傅總還經常把沈副總監罵得狗淋頭啊!”
“你懂什麼!這辦公室地下!人家那是趣好不好!沒看到傅總看沈副總監的眼神嗎?簡直寵得能掐出水來!”
“只有我關注到了沈副總監今晚的值嗎?這也太逆天了吧!以前到底為什麼要扮醜啊?這簡直是把我們全公司員工的智商按在地上!”
“那件星空是Dior的全球限量款吧!據說連一線頂流星都借不到,傅總竟然直接買下來穿在沈秘書上了!這就是霸道總裁的寵妻日常嗎?我磕到了!”
周遭的空氣彷彿被點燃,各種各樣的視線織在一起——有震驚、有嫉妒、有豔羨,也有深深的敬畏。無數的閃燈像瘋了一樣閃爍,快門聲響一片,幾乎要將黑夜照白晝。那些鏡頭如同貪婪的猛,恨不得將這對璧人的每一個細微表都捕捉下來。
初冬的寒風夾雜著些許刺骨的涼意,吹過紅毯兩側的警戒線,卻吹不散現場這如同烈火烹油般的熱烈氣氛。
沈知意雖然表面上極力維持著鎮定,脊背得筆直,宛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但握在一起的雙手還是出賣了的張。
到掌心的細汗和指尖那不自覺的輕微抖,傅司寒微微蹙眉。
他沒有毫猶豫,直接將有些冰涼的小手反握進自己寬大溫熱的掌心,十指扣,以一種絕對佔有和保護的姿態,將納自己的羽翼之下。
“別怕,有我在。”男人低沉磁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安人心的力量。
他上的淡淡冷杉香氣,混合著獨屬於他的荷爾蒙味道,霸道地鑽進的鼻腔,瞬間平了心底的不安。
沈知意抬眸,撞他深邃的眼底。
在那些錯的霓虹影下,那雙平時總是著算計與冷厲的黑眸,此刻卻沒有平日裡的冷,只有化不開的溫。繃的神經奇蹟般地鬆弛下來,微微點了點頭。
是啊,有什麼好怕的?今晚的,不再是那個為了幾千塊全勤獎忍氣吞聲的社畜秘書,而是他傅司寒親自蓋章的傅太太。
哪怕這只是一場易,但在這一刻,他給予的底氣,足以讓抵一切風雨。
而此時,站在不遠的林詩瑤,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看著被傅司寒如同珍寶般護在懷裡的沈知意,嫉妒的毒蛇在心中瘋狂啃噬,幾乎要將的五臟六腑都咬碎。
憑什麼?!一個要背景沒背景,要家世沒家世的窮酸,憑什麼能飛上枝頭變凰?!
林詩瑤才是名正言順的千金大小姐,為了今晚的驚豔亮相,不惜低三下四去借這件過季的高定,結果卻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可能……這不可能!”林詩瑤猛地回過神來,尖著衝上前去,甚至顧不上自己踩到了滿地的玻璃碎渣,尖銳的玻璃刺破了昂貴的高跟鞋,卻渾然不覺,
“司寒,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沈知意算個什麼東西,怎麼配做你的妻子!就是一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狐貍!”
林詩瑤尖銳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那張原本畫著緻妝容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扭曲和嫉妒,變得猙獰可怖。
周圍的賓客紛紛皺眉,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
保安見狀,立刻上前想要攔住,卻被傅司寒一個冷厲的眼神制止了。
傅司寒將沈知意護在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幾近癲狂的林詩瑤,深邃的黑眸裡凝結著萬載玄冰:“林詩瑤,你剛才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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