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這麼多人看著呢,我自己吃就好……”沈知意臉頰一熱。
“看著又怎樣?我餵我自己的老婆,誰敢有意見?”傅司寒挑了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快吃,不然……我就用另一種方式餵你了。”
他刻意咬重了“另一種方式”,眼神晦暗不明地掃過豔滴的紅。
沈知意生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只好紅著臉微微張開紅,將蛋糕含進裡。
甜膩的油在舌尖化開。傅司寒看著乖巧進食的模樣,結上下滾了一下。他出拇指,作輕而曖昧地去角沾上的一點油,然後極其自然地放進自己裡吮了一下。
轟——
這個充滿氣的作讓沈知意的臉瞬間紅了,連耳垂都染上了一層。
“甜嗎?”他嗓音沙啞。
“……還行。”
“我覺得,”傅司寒湊近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耳廓上,“沒有你甜。”
就在氣氛曖昧至極時,宴會廳的燈突然暗了下來。一束追打在舞池中央,悠揚的華爾茲舞曲緩緩響起。年會最期待的環節——開場舞,開始了。
傅司寒站起,微微彎腰,紳士地出右手:“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麗的傅太太跳今晚的開場舞?”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搭在他的掌心:“當然,傅先生。”
兩人在萬眾矚目中步舞池。傅司寒一手握著的荑,另一隻手輕輕攬住不盈一握的纖腰。
隨著節拍,兩人翩翩起舞。一黑一藍兩道影配合得天無,得像是一幅流的絕世名畫。
“你在張?”傅司寒低頭輕笑,手掌在後腰不輕不重地挲著。
那個位置,恰好是那塊海棠花胎記的所在。
這塊胎記就像是的敏開關,沈知意只覺一麻的電流竄遍全,險些踩錯節拍。低聲音警告:“別!”
“我抱我的合法妻子,怎麼能?”傅司寒反而將摟得更,兩人的幾乎毫無隙地合在一起,“老婆,你今晚太了,得讓我嫉妒現場每一個能看到你的人。真想現在就把你帶回家藏起來。”
一曲終了,全場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傅司寒卻沒有放開,藉著最後一個旋轉作,直接將帶出舞池,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徑直朝二樓的專屬休息室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沈知意有些慌。
“帶你去個沒人的地方。”男人的聲音染上了濃濃的慾。
“砰”的一聲,休息室的大門被重重關上並落鎖。還沒等沈知意反應過來,就被一霸道的大力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冷杉混合著男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將不風地包圍。
傅司寒摘下金眼鏡扔在一旁,深邃的黑眸裡翻滾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他捧起泛紅的小臉,呼吸重:“既然全世界都已經知道你是我的了,那傅太太,按照‘司規’,我現在可以收取我的專屬獎勵了嗎?”
不給任何拒絕的機會,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豔滴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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