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份公開,又被自家親妹妹捉在桌後,傅司寒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徹底撕下了那層慾高冷的面,將恃寵而驕和黏人這兩個詞發揮到了極致。
沈知意原本以為,自己搬進了由單向玻璃隔開的獨立副總監辦公室,就能擁有片刻的息之機。
但顯然低估了某位帝國掌舵人的佔有慾。
上午十點半,商務部剛剛送來一份急的專案企劃書。
沈知意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低垂著眼眸,神專注地審閱著檔案。
過百葉窗的隙,在清冷明豔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影。
今天穿了一件酒紅的真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出了一小截緻的鎖骨和若若現的紅梅印記。
這副認真工作時的清冷模樣,落在僅一牆之隔的傅司寒眼裡,簡直比任何烈春藥還要致命。
傅司寒坐在總裁辦的大班椅上,手裡的天價合同已經半個小時沒有翻過一頁了。
他的目過那面造價昂貴的單向玻璃,肆無忌憚地、極侵略地黏在沈知意上。
從微微蹙起的眉頭,到不經意間咬住筆尖的紅,再到那順著真襯衫領口若若現的人弧度……男人結上下滾了一番,深邃的黑眸裡翻滾著濃稠的暗。
叮——
沈知意手邊的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沒有抬頭,隨手按下擴音:“哪位?”
“沈副總監。”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沙啞、帶著一電流般磁的嗓音,“來我辦公室一趟。立刻。”
沈知意握著鋼筆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看向那面看似普通的牆壁。
雖然知道從自己這邊看過去只是一面普通的牆,但依然能敏銳地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正地鎖在自己上。
“傅總,這份企劃書下午開會就要用,我很忙。”沈知意毫不留地拒絕,語氣公事公辦。
“企劃書重要,還是我重要?”傅司寒的聲音裡著一危險的慵懶,“如果你不進來,我不介意現在就過去,當著你們商務部所有員工的面,把你抱進來。你可以試試。”
沈知意咬了咬牙。這個瘋子,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無奈地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鋼筆,踩著高跟鞋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推開了總裁辦那扇沉重的雙開紅木大門。
“傅總,請問有什麼重要的工作指示?”沈知意站在距離他辦公桌一米遠的地方,雙手抱,一副公事公辦的防備姿態。
傅司寒沒有說話。
他隨手摘下鼻樑上的金眼鏡扔在桌上,修長的手指扯鬆了深灰的領帶,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紐扣,出了一小片極力量的冷白膛。
原本那個高不可攀的商界帝王,瞬間染上了一層致命的頹靡與。
“過來。”他靠在椅背上,長隨意疊,衝勾了勾手指,聲音低啞得要命。
“傅司寒,你別鬧了,我真的還有工作……”
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突然站起。他長步子大,不過兩三步就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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