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卻沒看,他依然對著螢幕,嗓音沙啞到了極致,卻著一令人膽寒的威嚴:“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剩下的部分,明天早上九點,在總裁辦會議室當面彙報。”
“是,傅總。”
影片一個個切斷。
當螢幕徹底黑下去的那一刻,傅司寒一把扯掉耳機,作魯地將鼻樑上的眼鏡摘下,隨手扔在桌上。
他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額角滲出了細的汗珠,眼神瘋狂得像是要將眼前的人活活拆解腹。
“沈、知、意。”他一字一頓,嗓音沉得驚人,“你在找死。”
沈知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一把從桌底拽了出來,天旋地轉間,已經被穩穩地放在了冰冷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呀——”
沈知意驚呼一聲,手掌抵在桌面上,掌心是冰冷的木質,而前卻是男人如火山噴發般灼人的溫。
傅司寒傾了上來,雙手撐在側,將整個人囚在自己懷裡。他的呼吸重而滾燙,噴灑在細的頸間,激起一陣陣戰慄。
“好玩嗎?”他低頭,狠狠地咬了一下的耳垂,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傅太太,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差點就在鏡頭前失控了?”
沈知意被他眼底那種毫不掩飾的、赤的慾嚇到了,了脖子,聲音糯得像是在撒:“我就是……看你開會太累了,想逗逗你嘛。”
“逗我?”傅司寒冷笑一聲,眼底的猩紅更甚,他一把扯開領帶,將那截昂貴的真面料纏繞在自己的手掌上,作充滿了暴戾的野。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的,聲音裡帶著極致的迫:“逗我的代價,你付得起嗎?”
沈知意看著他這副瘋批又深的模樣,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能覺到男人上那洶湧澎湃的力量,以及那即便隔著西也依然存在驚人的灼熱。
“醫生說……前三個月要……唔……”
沈知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鋪天蓋地的吻封住了。
這個吻不似平時的溫,充滿了懲罰的掠奪。他狠狠地吮吸著的瓣,舌尖長驅直,瘋狂地掃過每一個角落,彷彿要將肺部的空氣全部掠奪殆盡。
沈知意被吻得渾發,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發出一聲聲破碎的。
傅司寒的大掌順著襯衫的下襬探了進去,滾燙的溫度讓沈知意忍不住瑟了一下。他的作極快,卻又極其小心地避開了的腹部,修長的手指在的後背起伏穿梭,帶起一陣陣麻的火花。
“不能做到底,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饒。”傅司寒息著,將臉埋在的頸窩,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宣誓。
他修長的手指挑開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
月過窗簾的隙灑進書房,照在兩人糾纏的影上。
辦公桌上的檔案被散地推到一旁,沈知意仰躺在桌面上,墨髮散,眼神迷離,雪白的在黑的紅木桌襯托下,得驚心魄。
傅司寒單膝跪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痴迷與病態的佔有。
他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卻用那種極其秘、極其恥的方式,讓在他的掌心和齒間,一遍遍地攀上高峰。
書房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而灼熱,沈知意的哭聲、男人的息聲,織一首人的旋律。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初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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