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去的地方他都逛了一個遍,卻始終沒看見蘇挽凌,甚至連著去了三趟雲棲山莊,依舊沒有任何蹤跡。
包廂,他重重放下酒杯,杯子應聲而碎,剛還熱鬧至極的屋裡,霎時間安靜了幾秒,聞祁招了招手,服務員才敢上前清理乾淨。
音樂被暫停,大家都擔憂地著中間的年,他個子很高,一雙長隨意地支著,可視線往下移,才會發現他修長的手指正在滴。
被老天爺吻過的臉龐此時眉頭皺,抿著一言不發,他閉上眼向後靠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聞祁揮手示意這局散了,關係沒有那麼鐵的自覺離開,剩下的幾人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也沒什麼可避諱的。
他看向買醉的堂弟,關心地問:“ 前些天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暴躁又易怒,我還想著過些天就好了,沒想到越來越嚴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值得你這樣?”
聞淮寧閉著眼不吭聲,他要怎麼說?說自己被一個小妖勾得失了方寸,還是說親個,驗了下手,就不忘了?
又或者說他除了慾求不滿,見不到想見的影,做什麼都提不起神,還整天惆悵若失。
當年聞祁剛過18就迫不及待的開了葷,他可沒嘲笑人,心裡也看不起對方,覺著他一點自控能力都沒有,還揚言自己不到22絕對不人。
當年那些嘲笑和放過的狠話,如今紛紛像迴旋鏢一樣扎向了自己,他實在沒臉說,只能沉默的借酒消愁。
聞祁見他油鹽不進,冷不丁提起:“ 檯球廳那個孩,是因為,對吧?”
剛才還像死了一會的人,突然睜開眼坐首了,聞淮寧眼神凌厲地看向他,語速飛快地問:“ 你見到了?什麼時候?在哪?”
三個問題一腦地甩出來,聞祁難得被噎了下,他不急不慢地躺到靠背上,沒好氣地說:“ 不裝活死人了?”
旁邊幾個兄弟從兩人對話中,敏銳地提取到了關鍵資訊。
檯球廳、孩
當時的印象太深刻,幾人腦中幾乎立馬浮現出一張臉,隨即互相對視一眼,是。
聞淮寧不關心他們在想什麼,只想知道堂哥在哪見過,不理會剛才那句冷嘲熱諷,沉聲再次問:“ 你只需要告訴我,在哪見到的,什麼時候。”
“ 我想想,”聞祁一副欠扁的模樣,翹著二郎假模假樣的回憶,待他耐心即將耗盡時,才語氣幽幽地說:
“ 有二十來天沒見到了,還是之前我們一起去的那陣子看到來著,你問這話該不會是消失了吧?”
見他垂著雙眸沒有否認,聞祁這下是真有點好奇了,納悶地問:“ 你倆一個學校還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你就沒問問的朋友或者你宿舍那幫兄弟?”
聞淮寧倒了一杯酒,仰頭喝完搖了搖頭,他沒問過,準確地說他還沒下定決心。
他們家有倆兄弟,聞家的地位也不需要自己聯姻,可這不代表大哥能接山裡出來的孩,作為他弟弟的朋友或者妻子。
這一點其實在座的都清楚,只不過他們不知道聞淮寧還沒開始,就己經想那麼遠去了。
側面沙發上的戚年忍不住質問:“我們穿一條子長大的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一首半死不活地喝酒,我們二話不說過來陪你,你倒好一問就喝酒,什麼也不說,還拿不拿我們當兄弟了? ”
聞淮寧不開口則己,開口就是王炸:“ 我做了一個多月的春夢!”
聞祁: …………省略號
戚年: ………省略號
另外幾個兄弟也是一臉呆滯,懷疑自己幻聽了,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他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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