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從病房出來,激勁兒就沒歇過,去醫院之前想破頭也沒料到,今兒居然能和這兩位在同一個飯局上。
大人座,其他人才敢坐到那張餐桌上,之前一首在旁邊的休閒區規矩的坐著,有嚴秘書在這,連閒聊都是對那位的冒犯和不尊敬。
一場名義上蘇挽凌張羅的飯局,隨著一道道菜餚端上桌,嚴玧謹拿起筷子正式開席。
與此同時,貴省,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從江縣,雲霧鎮月亮山屯嘎村。
徐管家一行人,來到了月亮山南麓下的村寨,由當地縣長親自陪同,村幹部領路,走到清水河上游的緩坡,找到了蘇家所在的傳統吊腳樓。
吳豔紅和蘇老頭坐在堂屋的主位上,呆愣地看著這群來頭不小的人,除了錢村長一個都不認識。
老錢頭對著最前頭的兩位點頭哈腰,姿態低到了塵埃裡,一口一個縣長,還有什麼徐先生。
可剛才自家老伴,請兩人坐主位時,他們的態度卻很奇怪。
徐先生應該就是囡囡說來接他們的人,但縣長唉,他居然連連擺手說什麼不用,要坐也是徐先生坐之類的話。
吳豔紅人都麻了,說去準備些招待的茶果也不讓去,只能僵地和自家老頭坐著,看著滿屋的人不知道要說什麼。
死丫頭只說有人來接他們,沒說來人派頭這麼大啊。
徐管家起站到屋子中央,對著兩人恭敬地頷首,嚇得他們連忙站起來,吳豔紅嗷一嗓子,“ 使不得嘞,您可是大人,我們這小老百姓哪得起哦。”
他笑著請人坐回去,語氣親切又溫和,毫沒有看輕的意思。
“ 您二老得起,我只是個管家,哪是什麼大人,他們給我三分薄面,是因為我主家背景深厚,可不是看我。”
縣長被這首白的話,弄得有點下不來臺,可要是能搭上聞氏這條船,不說別的,人家手指點,在這隨便搞個專案。
他們這個貧窮縣還不是分分鐘起飛,只要老百姓過得好,面子不面子的,沒就沒了吧。
徐管家一點沒瞞,為了不給他們增加心理力,笑呵呵地坐回去繼續解釋:“ 蘇小姐往家裡打過電話了吧,我們這趟來就是接您二老過去,家主說了,蘇小姐的父母就是他的父母,讓我們務必把態度放恭敬些。”
蘇老頭眼睛瞪溜圓,這話什麼意思?他家主誰啊?
吳豔紅面上還算穩得住,心裡也泛起了嘀咕,這所謂的家主怕不是以前囡囡說過的金婿?
朝老頭使了個眼,蘇爸清咳一聲,看向自稱徐管家的男人開門見山地問:“ 請問,你口中的家主和我們家囡囡是什麼關係?”
合著蘇小姐連這個都沒說?
徐管家默默給家主點了蠟,剛要開口解釋,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眾人扭頭看過去。
聽到有一幫人闖進了大哥家,蘇老二還以為有人找茬,招呼一家人扛著鋤頭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後面還跟著過來幫忙的村裡人,蘇爸看這架勢,立馬明白他們是誤會了什麼,快步走上前低聲解釋:“ 把東西放下,這是我家囡囡派人來接我們去福的嘞,不是流氓。”
村長看著這幫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憨憨們,氣得腦仁疼,走過去勒令他們把手中的傢伙事放下。
二嬸聽了這話瞪向自家大兒子,不是說有人打上門了?有這麼傳話的嘛,接人說打人,他怎麼不乾脆說他倆嘎了?
蘇自抿了抿沒吭聲,村頭錢大娘跟他就是這麼說的,他剛回來哪知道怎麼回事。
蘇老二見堂屋的那些人看著他們手中的鋤頭,眼睛眨都不眨地扔到院子裡,一秒變如臉,笑著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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