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醒來,兩人用了些早餐,告知了爸媽一聲,便坐車前往聞家莊園。
聞家專用的造型師和化妝師,包括皮養護,全護理師幾人早己在大廳等候。
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兩人從頭到腳都被心護理了一番,首到下午才開始真正做妝造。
小狗就在樓下,都沒有時間和他說句話,甚至連面都沒見上。
傍晚五點,車子駛出聞家莊園,許嵐優自覺坐到後面聞淮寧的車上,堅決不當電燈泡。
聞淮寧對的態度很溫和,不僅輕點下顎以示尊重,還時不時丟擲話題。
許嵐優剛開始有些詫異,眼珠一轉頓時明白了,是蘇挽凌的閨,對方的有禮溫和是對這個份,而不是。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駛一古樸的西合院裡,看著心中有些疑,面上卻不聲。
這裡雖然也很恢宏,但細節還是能看出不對,這裡好像不是嚴府。
聞硯知扶著下車,輕聲介紹:“ 這裡是嚴家老宅,老爺子不想太高調,不願在玧謹那辦。”
蘇挽凌假裝詫異,微微瞪大了眼睛,低聲音問:“ 他們不住一起嗎?”
聞硯知對的反應並不意外,據他過的資訊,嚴玧謹的父親早些年就去了,他是在老爺子跟前長起來的。
他輕點下顎,摟著人眉眼帶笑地往裡走。
嚴家老宅的宴會廳,半點不見壽宴的張揚鋪陳,倒著一子制世家的斂矜貴。
沒有鎏金堆砌,無豔點綴,目皆是沉斂的紅木樑柱,牆側掛著水墨山水,案几上擺著窯青瓷。
蘇繡屏風隔出雅緻的落座區,老紫檀桌椅磨得溫潤髮亮,每一細節都考究到骨子裡,奢華藏於無聲,低調卻難掩底蘊。
蘇挽凌挽著聞硯知的臂彎進門,一襲中式鵝黃修禮,襯得姿窈窕明豔,眉眼斂著恰到好的溫婉,不張揚卻足夠惹眼。
許嵐優跟在側,掃了眼滿廳氣度斐然的大佬們,笑著衝二人擺擺手,識趣地尋了角落靠窗的位置落座,自顧端了杯清茶歇著。
聞硯知指尖輕釦了扣蘇挽凌的腰側,攬著緩步往廳中走。
他一剪裁利落的深正裝,周斂了首富的凌厲鋒芒,只餘沉穩矜貴,往那一站,便自有氣場,引得席間不目側目。
甫一進門,嚴秘書推著椅來到兩人跟前,嚴玧謹一熨帖的深中山裝,即使坐著也盡顯姿拔,眉眼間帶著主家的謙和沉穩。
抬手拍了拍聞硯知的手臂,語氣稔又持重,寥寥二字:“ 來了,上的傷看著像是無礙了。”
聞硯知角微揚,掃過他打著石膏的,頷首淺笑,調侃道:“ 嗯,比起你應該是好不。”
嚴玧謹無聲笑了笑,並不介意他的無禮,反倒覺著親切,位置越來越高後,除了兩位老友,很有人會這麼毫無顧忌地和他說話了。
蘇挽凌順勢上前半步,屈膝淺淺頷首,聲問好:“ 嚴先生好。”
嚴玧謹目淡淡掃過,這很襯,頷首回禮,隨即看向老友語氣稔:“爺爺在這邊,隨我來。”
嚴老爺子端坐主位旁的紫檀椅上,八十高齡依舊神矍鑠,鬢髮微霜卻目清明。
見二人走來,抬手輕招,盡顯世長輩的溫潤親切,語氣平和卻帶著分量:“硯小子來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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