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顧不上儀態，一張張撿起來，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
眼眶裡的淚終於繃不住，聚著極致的恐慌與難以置信，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這些……你早就準備好了？”
端月琉看著這個嫁了七年的男人，子冷的像墜了冰窖，從結婚的那天起，滿心歡喜，真心想與他共度一生。
而這個冷靜到極致的枕邊人，運籌帷幄，竟在暗暗收集家的罪證。
哈哈哈，端月琉突然笑了，淚水順著臉頰流下，笑得悲涼又嘲諷，這就是千挑萬選的男人。
嚴玧謹看著慘白如紙的臉，語氣依舊平緩，卻字字帶著沉的力道:“ 我不想聽到一句侮辱的話，你識趣，現在便拿了應得的家產，你我各自安好，端家也能全而退。”
他頓了頓，目沉沉掃過地上的檔案，是絕對的掌控:“ 若你執迷不悟，這些東西遞出去，端家幾代的積累，頃刻間便會灰飛煙滅。”
端月琉猛地抬頭，往日端莊的眉眼徹底扭曲，聲音尖銳得破了音，歇斯底里地嘶吼:“憑什麼，憑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他不想聽，自己偏要說，“ 一個毫無背景的黃丫頭，短短幾個月先後跟了阿寧和硯知，現在又跟你搞到一起，不知廉恥到了極點，髒了的爛貨。”
端月琉搖晃著起，上前一步，指著自己字字泣:“我端月琉出名門，樣樣不輸人，憑什麼要輸給這樣一個人儘可夫的東西？”
膛起伏，怒不可遏地猛地拍在桌面:“ 這對我來說是奇恥大辱，你為了，不僅要棄我，還要毀了我端家，嚴玧謹，你為了個婊子做這麼絕，也不怕傳出去為笑柄。”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即使知道小騙子做的那些事，也不捨得說一句重話，誰給這個人的膽子，將那些侮辱的字眼用在上。
嚴玧謹站起，抬手掐住脖子，眼神冰冷:“再敢罵一句，我讓整個端家給你陪葬。”
端月琉漲紅著臉，呼吸困難，腦子徹底清醒過來，眼中終於流出懼怕。
他鬆開手看著眼前大口氣的人，第一次揭開那層遮布:“你有什麼資格評價，你所謂的婚後真心過日子，就是一邊吊著聶震淵，一邊目追隨著聞硯知？ ”
端月琉捂著心口，呼吸急促，聽到這話瞳孔猛地睜大，他…他都知道。
嚴玧謹卻懶地再看一眼，坐回去拭著手，就憑剛才那些話，端家就沒了存在的必要。
可……想到小騙子他眉頭微蹙，兩家真撕破臉鬧得人盡皆知，對名聲影響太大，先將這事解決再徐徐圖之。
嚴玧謹掀起眼簾，面容沉肅，不怒自威:“ 現在簽字，是你，是端家最後能握住的面。”
端月琉怔愣地看著這個，往日不論什麼大事都從容解決的男人，剛才怒氣沖天地手，眼含殺氣，原因僅僅是，自己罵了蘇挽凌幾句。
忽然失去了所有爭鬥的力氣，角勾起苦的笑。
過了好一會，端月琉踉蹌著站起，在那份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掉淚痕，首腰背，一步步踏出書房，抬頭看向碧藍的天空。
撇開敵的份和背景，不得不承認，蘇挽凌和曾經的自己很像，為了心中所求皆可拋，不擇手段。
端月琉抬腳離開，端莊的影在迴廊下漸行漸遠，忽然笑了，等著瞧吧。
這個從無肋的男人，很快會被心編織的啃噬心神，嚐到煎熬的滋味。
那定是世間最解氣的景。
而蘇挽凌，這個搶走男人和地位的人，端月琉也不打算放過，當務之急先回家解決檔案裡那些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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