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撒開,拉我做什麼?”
回頭看向胳膊上的手,瞪著老伴罵:“ 就是你給慣的,趕給我撒開,你看看現在做的那些事,不打能行嗎?”
蘇老頭將人拉到沙發上,長嘆一口氣,低著頭彷彿老了幾歲:“ 你不覺著囡囡說得在理嗎?”
一句話讓吳豔萍再也沒了那勁,扔掉撣子抹起了淚,從剛才那些話中,頭一回知道囡囡有那麼多顧慮。
這只是說了的,還有沒說的呢?
也不是傻子,只是擔心啊,擔心囡囡玩不過這些人,最後落得個悽慘下場。
吳豔萍想勸囡囡不要太貪心了,要是不招惹他們,安安心心做他們的小老百姓,是不是就沒事了?
可以不要那些錢,什麼都不要,還有把子力氣,回老家和老頭種上幾畝地一樣能養活囡囡。
第二天,蘇挽凌踏京大校門,秋天的風捲著花香掠過林蔭道,往來學子步履匆匆,圖書館前的噴泉水珠折著晨,一切都還是往日里鮮活又平靜的模樣。
日子在教學樓、圖書館、宿舍三點一線間流轉,卻又因幾段織的關係,添了數不清的波瀾。
這兩年的校園時,像被按下了快進鍵。課堂上的筆記越積越厚,實驗室的燈亮過無數個夜晚,專業排名穩居前列的績單,了從容周旋的底氣。
嚴玧謹的邀約從未間斷,或是什麼私人品鑑會,或是城郊酒莊的晚宴,每次都派專車在校門口等候,對的一切包容又寵溺。
蘇挽凌從不會輕易拒絕,緻的禮、得的談吐,讓在那些高階場合裡,了嚴玧謹邊最亮眼的存在。
他待始終縱容地像個大家長,在細節方面關照,像是在心雕琢一件稀世珍寶,只待時機。
而聶震淵,自上次收下那些禮後,便了京大校門口與別墅路口的常客。
他從不會逾矩,大多時候只是倚在越野車的車旁,指尖夾著煙,目沉沉地落在上。
待走近,也只是淡淡問一句“下課了?”“回家?”,時不時送上奢華又低調的禮,或是偶爾遞上一杯溫熱的茶,便不再多言。
那道執著的目,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無聲息地籠罩著的生活,蘇挽凌也始終沒徹底驅趕。
聞硯知依舊是明面上的男朋友,醋意卻一日濃過一日,了最嚴苛的守護者。
上學要送,下課要接,這兩年裡,蘇挽凌每一次想帶爸媽出門旅遊,聞硯知都必定以“順路陪阿姨叔叔散心”為由跟在邊。
偌大的旅行團,他總能準地擋在與外界之間,讓特意飛過去的謝崇凜和聞淮寧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謝崇凜只能趁深夜,待聞硯知離開、蘇家別墅的燈火漸暗時,才輕手輕腳地翻進院牆,溜進蘇挽凌的房間。
每次見面都倉促又秘,他抱著,下抵在發頂,聲音裡滿是抑的委屈與思念,短暫的溫存後,天未亮便要匆匆離開,彷彿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端月琉自始至終都安靜如常,沒有使過任何計謀對付,奇怪的是,去嚴府也從未再見到對方的影,像是消失在了的視野裡。
兩年時彈指而過,畢業答辯的鈴聲響起時,蘇挽凌站在講臺上,從容不迫地闡述著論文觀點,臺下掌聲雷。
而校門外,黑賓利、邁赫,還有那輛悉的越野車和不容忽視的紅旗商務車,早己靜靜等候。
西道目穿人群,牢牢鎖在上,新一的棋局,才剛剛拉開序幕。
畢業照的快門聲落下,蘇挽凌將學士帽拋向空中,白裾被風掀起一角,眉眼間褪去了校園的青,添了幾分歷經世事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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