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究竟把他想象什麼人了？
他低低的笑著無奈的搖頭，“乖寶我也沒有那麼禽。”
“那是什麼時候？”
“是你不知道的時候。”
“告訴我，求求你啦～”
兩人一問一答。
年音調下來，撒的調子一如既往，與山裡窩在他懷中的小孩重合。
許棉猜測，“難道你見我是一見鍾嗎？因為小時候我們見過，然後長大後，在咖啡廳，你認出我了，覺得我長的在你的審點上，然後你答應我。”
“都不是。”陳清和全部否認。
你以為的一見鍾，其實是我的蓄謀已久。
陳清和不敢回想。
若他當時沒有親自去見那個客戶，若是談合作期間，他不允許客戶的兒進包廂，若是他那天沒有推掉工作去咖啡店。
若是那天陳母沒給他打催婚電話，若許棉沒有聽見通話容，一環一扣，錯一步，步步錯。
他和年不會相遇，不會有以後。
分岔路口一個接著一個，有太多太多未知的可能，幸好，一切都往最好的方向發展，最後年還是來到他的邊，選了他。
“陳老師陳老師陳老師！快說話呀！”
思緒回籠，耳邊傳來年急促的話語，調皮的年需要用點不一樣的手段才會老實。
陳清和手掌從年的後背一路往下，年腰窩深陷下去一塊，那弧度，正好放下他的幾手指。
異常契合，他握住，指尖微微彈，就能聽到令人心裡發燙的嗚咽。
他將在年耳廓邊，“乖寶，要是再不睡覺，我們就來乾點其他事。”
許棉臉紅的像個滴的水桃，他撅著，有些埋怨道。
“我今天晚上都喝醉了，現在是個酒鬼，陳老師對酒鬼手腳，是不道德，在古代要進豬籠的！”
“我怎麼不知道？”陳清和滿頭問號，懲罰似的住年的鼻尖，“乖寶你的語文是育老師教的嗎？”
天底下真有這麼巧合的事，許棉小臉認真。
“陳老師真是火眼金睛，其實我那時候的語文和育老師真的是同一個人。”
陳清和：……
許棉像打開了話匣子，他詳細的說，“初中的班主任是個中年婦，教語文，一個星期兩節育課，主要是因為經常要霸佔說要講試卷，就導致後來育老師乾脆不來了。”
“真的呀不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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