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許棉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他溼漉漉的眼睛怔怔地看著陳清和，往日糯的嗓音裹著沙啞。
“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乖寶你說。”
許棉眼神堅定，逐字逐句，“你，以，後，不，準，這，樣。”
陳清和別開許棉即將遮住眉眼的碎髮，他聲細語道。
“綿綿我必須和你說實話，我是一個正常，有需求的年男，這對我而言很困難。”
“昨晚我也是第一次，如果帶給乖寶的驗不好，我以後會努力改進。”
陳清和有條不紊分析道。
“你想想，最好的改進辦法，是不是多次實踐。”
“就跟你寫數學題一樣，這個公式不行我們就換另外一種，算錯了我們就重新再來。”
許棉被男人清楚的邏輯堵的不知如何接話，一個“你”字重複好幾遍。
“你……”
年撅著，脆弱不已小臉，眼看淚花就要往下落。
陳清和慌了神，昨晚年哭泣時，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深深印刻在他腦海。
從結束後他就發誓，不到非常特殊必要時刻，決不能惹哭他的綿綿。
惹哭老婆的男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乖寶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
話落，陳清和主帶著許棉的小手往自己臉頰上打。
“啪”
清脆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許棉始料未及，淚珠掛在濃的長睫上不了。
他沒想到陳清和真的會打下去。
常年被凌辱的人，是第一次手打別人。
陳清和絕對有問題。
因為他看見陳清和平直的角向上揚，這個壞蛋在笑！
許棉震驚，年齡大男人的作他是越來越看不懂，生生憋了好半晌，吐出來一句。
“我不想跟你說話！”
說完就轉過，挪到床鋪最邊緣。
陳清和溫的笑著，顧不得臉皮，自顧自上去，壯實的在年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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