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這是老人對他的考驗，另一方面，他還沒有過與年邁老人坐在一起喝酒的經驗。
“我們可以以茶代酒。”
輕蔑一笑，“別看我年齡大，好著呢，年輕的時候在杏花村可沒人能喝過我。”
陳清和給自己滿上，只給老人倒了半杯。
開口，“說來也怪我，棉棉我沒教好他，不然怎麼他都不會這麼早跟你結婚。”
“棉棉心思澄澈，聰明通，遇事從不含糊，學習上進努力，更難得是一孤勇，從不含糊。
是我見過同齡人中，最優秀最耀眼的小孩。”
說到老人心坎上，老人笑著，“我孫子我當然知道優秀，從小他就懂事，不會主強迫讓我跟他買什麼，別的小朋友吃糖，他就站在一旁呆呆的看著，我說我帶他去買，他說不要，吃糖會長蛀牙。
兒園放學，別的小朋友都是父母來接，現在做家長的開朗，小朋友考的分數剛剛及格，的母親便誇獎，獎勵。
那個時候棉棉哪裡懂得什麼生死，兩隔，他問我，為什麼明明他考了一百分，也還是沒有爸爸媽媽接他放學，我本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
老人緩了一會，面帶苦，“每次類似的問題都被我搪塞過去，後來隨著年齡增長，他也就不再問了，他其實什麼都知道。
三年級被他大姑接走，我跟他只有寒暑假才能見上一面，他在大姑家了欺負，變得沉默，總喜歡一個人待著，只有好事才會跟我分。
好幾次夏天也穿長袖，我問他為什麼也不說，還是我強行把他服袖子拉起來才知道，那上面全是青紫的傷痕。
都是那該死的一家三口做的事……
我時常埋怨自己，為什麼自己這麼無能，不能給棉棉更好的生活……”
老人掏心窩子說了一大串，斷斷續續的，想到哪說哪，陳清和配合著，當個合格的聽眾。
“我跟你說這麼多，就是希以後你們兩個單獨過日子，如果他犯錯，不要辱罵他，不要傷害他，棉棉小時候吃過的苦已經夠多了。”
“一個人，有些話，不要上說的好聽，真正的男人只會用自的行去證明。”
酒過三巡，老人喝的也有些醉，自言自語嘀咕了幾句胡話。
“鄭，小濤，你們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棉棉這輩子平安喜樂。”
腦海閃過異樣的悉，陳清和拿酒杯的手頓在空中。
“你說棉棉的父母什麼？”
老人道：“母親鄭，父親許昌。”
“棉棉的母親跟你一樣也是從城裡來的。”
“許昌那臭小子也不知道在哪個寺廟祈福過，娶了個漂亮老婆，又生了個聽話懂事的兒子。”
老人一小口，陳清和一大杯，自家釀造的白酒勁比外面的高度白酒還高。
時間太晚，老人喝完兩杯便頂不住，陳清和攙扶老人進了房間。
陳清和以為自己今晚只能孤獨的睡冰冷沙發，結果不一會，穿著茸茸淺黃卡通睡的年，悄無聲息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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