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怎麼回來了？”
陳清和合上電腦，隨手放在沙發旁的矮桌几上，起按亮房間主燈。
暖白的鋪滿了整個屋子，他坐在床沿邊，像羽似的，彈了下許棉的額頭。
“棉棉發高燒到39度，燙的嚇人，幸好這次運氣好，我過去給你送作業。”
陳清和掌心下許棉額頭，確認溫度降下來，才鬆了點眉。
“你要上學我要上班，註定了我不能無時無刻陪伴在你邊，棉棉，萬一這次我沒過去，你出什麼事怎麼辦？”
“我希棉棉能把我當傾瀉的垃圾桶，不管是遇上高興的事，不開心的事，煩惱的事，還是焦慮的事，總之有什麼事，都可以發給我，哪怕只是一句碎碎念也好。
棉棉在外頭生病，肚子，或者緒不好，哥哥都會很擔心。”
許棉了乾的，“哥哥不會覺得我很煩人，是個話嘮嗎？”
“棉棉主跟我聊天，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責怪。”
說起發信息，許棉神黯淡下去，言又止，“手錶……”
陳清和不在意，把錯誤歸咎在商品的質量上，語氣帶點嫌棄。
“那個太差勁了，不要了，哥哥這次給你買了個全球最好的，限量款的，防水耐摔，怎麼造都弄不壞的給你。”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是別墅裡做飯的傭人，端著白瓷碗站在門口，碗上方氤氳著淡淡的白煙。
陳清和起接過，拿起調羹舀了一勺，吹了吹嫋嫋熱氣，確認不會燙才送到許棉邊。
“剛熬好的白粥，午餐和晚餐沒吃，現在棉棉肚子肯定了，我們先來吃點東西墊墊。”
一口接著一口，陳清和對許棉有無限耐心，斷斷續續瓷碗見底，許棉臉恢復許。
半個小時後，陳清和讓許棉吃了冒藥，將糖拆開放進苦著一張小臉的許棉口中，又幫許棉了側的被褥，徐徐開口。
“在學校有人欺負我家棉棉對嗎？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其他的一律不用心，全部給我。”
if線：假如陳清和遇見許棉在11歲（17）
藥的苦與糖果的甜混在一起，兩種極端的滋味，在口腔撞出道不清說不明的意。
濃黑長的眼睫垂著，許棉思緒放的遠，飄回了他剛來京市的那段日子。
在邊待到三年級，之後被大姑帶來京市上學，陌生的街道，拗口的鄉話，加上錢書的刻意針對使喚，他一度為了學校的顯眼包。
在學校被針對，最開始的時候，他不是沒有反抗過。
誰欺負他，撕壞他的書本，在他板凳上放膠水，他就睚眥必報的報復回去。
走投無之際，他甚至給人校長寫過舉報信，訴說自己的經歷，結果校長調解無果，喊來雙方家長。
最後他得到的只有回大姑家，大姑拽著他的領口，不給他飯吃水喝，撕破他的服，對他的一陣毒打。
兩年前那細長冰冷的架，落在後背上的痛刻骨銘心，是想想就到如今記憶仍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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