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溫霓毫無疑意外地起晚了。
從莫聿沉房間回來後,幾乎一夜未睡。
輾轉反側到天明才稍稍瞇了一會兒。
早上化妝時,塗了一遍一遍的和遮瑕也蓋不住眼底濃濃的的黑眼圈。
下樓時,一正裝的莫聿沉已經坐在了餐廳。
餐桌前,男人姿筆直,那張俊的臉依舊沒有太多的表,就連張口吃飯的作都那麼優雅。不像人,更像個既定的程式。
莫夫人也在。
見溫霓下來,莫夫人笑著招招手:“霓霓起來啦。快過來吃早餐。”
溫霓的目不自覺地就朝莫聿沉看去。
男人並沒有抬頭。
依舊姿態優雅,有條不紊地切著餐盤裡食,然後送到裡細細咀嚼。
連莫夫人都覺得兒子的冷漠讓人太過尷尬。
對溫霓也就更熱了些,“霓霓,過來,坐這裡。”
不過,這也是莫聿沉對溫霓一貫的相模式。
可是溫霓卻覺得異樣。
大概是因為昨晚的事兒,他比從前更冷漠了。
直到坐在了他對面的位置,男人始終都沒有看一眼,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伯母。”
“哥哥。”
還是打了招呼。
管家將熱好的溫牛和煎好的蛋端到的面前。
大概是餐桌對面坐著的人氣場太沉,抑得讓人不適。
溫霓收回落在他臉上的視線,抓過牛杯子不自覺地喝了一大口。
莫聿沉抬眸時,就看到邊不小心抹上的牛漬。
讓他忽然無恥地想起了那晚……
他讓喝他昔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