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邱覃坐在餐廳的椅子裡沒，扶著額頭，無力地朝地擺擺手道。
溫霓上了樓。
在莫聿沉的房間的盥洗室找到了他。
他了上，赤著健碩的上半站在盥洗室的鏡子前捧水衝臉。
染滿墨水與漬的襯衫被扔在一旁的地上，目驚心。
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溼答答的，頭髮也在滴水，黑與紅混合的汙水流淌進池子裡，最後順著下水孔的漩渦流走。
儘管用水衝了許多遍，莫聿沉額頭上的傷口還在向外流著。
那池子裡的水像是怎麼也衝不乾淨一樣。
可是此刻，莫聿沉卻像是不到疼似的，雙手撐在水池的檯面上，微微抬頭，漆黑的眸子靜默地看向鏡中的自己。
一隻冰涼的小手忽然從旁了過來。
莫聿沉轉頭，就見到溫霓踮著腳尖，抬著手，認真將一塊摺好的厚紗布在他額上傷口上的樣子。
那一瞬，他目撞進漂亮緻的側臉，心中忽地流淌過一異樣的覺。
那種覺隨著上甜甜的花香彌散開來，帶著炙熱的溫度，一點一點將他習慣冰冷的心侵蝕……
“傷口一直在流……”只見紅微掀，看向他時，眼神溫得能將人化了。
“嗯。”莫聿沉輕輕應聲。
如深潭般的目靜默地落在的臉上，的眼睛裡。
男人前額的髮還在滴水。
溫霓一手捂著他的傷口，一手從旁邊的開放櫃格里出一條幹淨的巾，微微仰著腦袋替他一點一點拭掉臉上、脖子上還有頭髮上的水漬。
大概是發現莫聿沉的眼睛一直在盯著。
目落向他的眼睛。
對視間，眼神忽有些不自然地閃了閃，說道：“傷口一直在往外流，要先一會兒，才能止。”
“喔。”今晚的莫聿沉聽話得不得了。
幾乎說什麼，他就應什麼。
他高很高，看得出來，墊腳、抬手幫他著額頭傷口的作很是吃力。
莫聿沉乾脆一把將抱坐在洗手檯上。
兩人就那樣面對面著，呼吸融。
他雙手撐著檯面，微微俯，呈現著將半抱在懷裡的姿勢。
微微仰頭，呼吸離他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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