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醫院。
急診室的人不算多。
大廳裡,空的,燈火明亮。
清創室的門沒有關。
莫聿沉坐在床邊,白襯衫黑西的男人雖然被正在幫他理傷口的白大褂醫生擋住了臉,但是那拔修長的姿、好看的手部線條,以及筆又不失鬆弛的坐姿,就足以吸引人的視線。
在他旁邊站著的孩,面容緻漂亮,氣質溫婉乖巧。
此刻上披著男人的西服外套。
“莫先生,待會兒我要用點力,可能會有些疼。”醫生稍稍加大了清洗傷口的力度低聲提醒道。
疼得狠了,男人也忍不住倒一口涼氣。
旁邊的孩,細細的眉頭也跟著他蹙起。
醫生在清洗完傷口之後,給他注了麻藥劑,一共了六針。
大概是怕溫霓難,後面的過程,莫聿沉一聲沒吭。
直到傷口理結束,兩人才一同舒了一口氣。
“好了。”醫生給他傷口上乾淨的紗布,一邊收拾著械和耗材一邊囑咐道:“接下來的兩週,傷口一定要注意預防染。”
醫生摘了手套,看向溫霓,事無鉅細地代:“癒合前傷口不能水,洗臉的時候注意避開。洗頭的話要麼去店裡要麼在家有人幫忙,切忌直接淋浴。等下我會開一些消炎藥,每天四次,吃一天。拿著藥去打個破傷風,就可以回去了。”
“傷口兩天換藥一次,來醫院或者自己在家都可以。兩週後可以拆線。”
溫霓聽得很認真,“知道了。”
看了一眼莫聿沉,又問醫生:“傷口這麼大會不會留下疤痕?”
莫聿沉那張完的臉若因為這次傷留下痕跡,會很憾。
“不好說。看個人質。”醫生實話實說。
看一臉張的模樣,忍不住同開起了玩笑,“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在意另一半的長相的嗎?”
“放心,你老公長得這麼帥,就算留下痕跡大概也沒人能越過他的貌去。”
“不是……”溫霓臉一紅。
想解釋的,醫生已經往外走了。
轉頭時,就見莫聿沉微微歪著腦袋,一臉壞笑地看著。
“誰說你是我老公的!不許笑!”朝他輕輕抗議了一句。
莫聿沉挑挑眉,打趣道:“好,不是不是。我們霓霓還是單小孩呢。怎麼能有這麼老的老公。”
二十八歲的莫聿沉比二十三歲的溫霓,確實大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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