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刷過牙了，莫聿沉倒了紅酒。
客廳的沙發裡，兩人就那樣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溫霓趁機問了莫聿沉許多他和蘇的之間的問題。
雖然之前莫聿沉已經一句話帶過了他和蘇的關係，可是那些輕飄飄的話和從蘇那裡聽來的又截然不同。
不過，今晚的莫聿沉倒是十分耐心也十分配合。
問什麼，他都直面回答。
比如他所說的和蘇聚離多，那麼那兩年裡，到底聚了多，離了多。
聚的時候又做了什麼？
離的時候又是如何緩解思念的？
溫霓發現，現在好像很在意莫聿沉同別的人的過去。
特別在意。
“聚的時候，基本商頌和蔣雲淮都在。分開的時候，各自都很忙，偶爾會在微信或者電話聯絡。也就簡單的問候。”莫聿沉十分認真地回答。
讓人不信他說的是真話都難。
他說：“溫霓，從前，我一直以為和誰在一起都是一樣。結了婚，我會努力盡到一個做丈夫、做父親的責任。”
“可是和你在一起之後，我發現，原來我可以做得更多……”
一句話，讓溫霓的心久久怔住。
有些迷茫地對視著他深邃的眼睛。
張了張，卻忽然發不出聲音。
莫聿沉淡淡地收回落在目，微微仰頭，將手裡高腳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酒杯落在茶几臺上，發出一聲低低的清脆的聲響。
兩人都有了些許的醉意。
喝得微醺，略帶迷離的眼眸如同盛星河。
莫聿沉襟微敞，雙分開，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溫霓。
他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沙發背上，一隻手自然地落在自己的大，整個人呈現著極其慵懶卻又魅人的姿態靠坐在沙發裡。
溫霓的臉紅撲撲的，被酒薰染得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
“好像有點……喝多了……”打了個小酒嗝，叨叨著將手裡還剩下的半杯酒放回了茶几。
然側靠在沙發裡，頭枕在沙發背上，就那樣與莫聿沉沉寂的目默默對視。
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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