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沉默對峙。
莫柏寒忍不住再次開口:“莫聿沉,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爸。你當真要為了溫霓徹底摧毀我們父子兩之間最後的一點親?“
這句話,讓莫聿沉沒忍住嗤嘲出聲:“父子親?”
他玩味地咬著這四個字,黑眸瞬間如同染上了深的墨,盯著莫柏寒,神冷肅,薄微啟道:“當您帶著你外面的人招搖過市,當您公開場合公然承認私生子的份,當您明確百年之後要將乾元的所有份與名下財產給到那母子倆的時候,你有考慮過跟我媽的夫妻分,有考慮過和我的最後一點父子親麼?!”
他輕飄飄的幾句質問,卻讓莫柏寒一下子灰了臉。
莫聿沉輕哼:“父子親?還是跟您外面的私生子去談。至於我,與您之間,早就沒有那種東西了。”
不想與對方多作糾纏,莫聿沉轉要走。
莫柏寒呵斥住了他:“莫聿沉,乾元是我最後的底線!你當真要為了那個溫霓,要與我勢不兩立?!”
“您早就清楚答案了不是嗎?”莫聿沉說。
他的冷靜、冷漠和篤定徹底激怒了莫柏寒。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威脅道:“你執意如此,就不怕……到什麼傷害?!”
莫聿沉眉心一,深邃無波的眼底一瞬激起漣漪,黑眸地盯著莫柏寒,薄抿了一條線。
就聽到莫柏寒的聲音繼續傳來:“莫聿沉,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有能力有手段。你老子我在律界爬滾打這麼多年,人脈和後臺也不是吃素的。這些日子我有觀察過,也知確定了執意要進乾元到底想做什麼?但是,有些事心裡想想可以,至於能不能,我想你比更清楚!”
“如果非要呢?!”
“莫聿沉!”
空氣倏然陷一陣無邊的沉默。
末了,莫聿沉淡淡開口:“您是要用當初對待父母的手段再對待一次?”
“……”莫柏寒氣上湧。
但是他很快就讓自己鎮定下來。
險地笑了笑道:“還是我小瞧了你莫聿沉。不過沒用的,你套不了我的話!”
“既如此,我與您也沒什麼好聊的。您早點休息!”
說罷,莫聿沉再不理莫柏寒,轉邁著長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莫柏寒表面鎮定,其實心裡早已氣得不行。
在莫聿沉的房門關上的那一秒,他氣得一拳揮在了樓梯的欄杆扶手上,疼得悶哼出聲。
莫聿沉洗完澡穿著白的浴袍,一邊拭著溼發一邊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樓下正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他赤著腳,緩步走到窗邊。
就見莫柏寒的車緩緩駛出停車坪,轉了個彎駛門前的大理石大道,向著遠的雕花鐵門駛去,直至加速消失在夜裡……
他沒有理會,返回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給溫霓發了一條簡訊:【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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