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的書房裡,夕正過雕花窗欞斜斜地照進來,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李煜站在書架前,看著那些古代的書籍,無奈的著自己的額頭,覺自己的腦瓜疼的厲害,無論自己怎麼回想,都想不起五代十國中關於趙匡胤年時所發生的事,只記得他後來當了皇帝!
案几上擺放著幾隻宣紙,潦草的寫著 五代十國,李煜趙匡胤的名字!
可關於趙匡胤早年在南唐的記依舊是寥寥數筆——只說他不羈,曾經離家出走過,可是年份語焉不詳。
“難道因為自己的到來,趙匡胤來到了這裡,還是他在歷史上本來就來過這裡?”李煜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隨手一下拍在了茶几案几上……
剛好將一本書的書頁散開,正好停在一幅圖上,畫的是汴梁城的街景,角落裡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旁邊,站著個材魁梧的年,眉眼間竟有幾分趙匡胤的影子。李煜盯著那圖看了半晌,突然想起賭坊那日,趙匡胤揍人時的手……
明明是街頭鬥毆,可他出拳的角度、轉的速度,都帶著說不出的章法,絕非尋常潑皮能比。
史書上說他“善騎,勇力過人”,看來不是虛言。
可再厲害又有什麼用?
現在的趙匡胤,不過是個連飯錢都要靠打架搶來的浪子。
自己想抱這條未來的金大,總得先找到人,再想辦法套近乎才行。
“聚財賭坊……”李煜喃喃自語。
他記得那賭坊老闆看趙匡胤的眼神,像是既怕又恨,想來那潑皮是常客。
可總不能天天蹲在賭坊門口守著吧?
他是太子,就算微服私訪,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就在他胡思想之際,王德全提著個食盒走進來,臉上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笑:“殿下,廚房燉了冰糖雪梨,您這幾日總熬夜看書,潤潤。”
他把燉盅放在桌上,眼角的餘瞥見那堆散的宣紙以及書籍上,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殿下還在看這些?老奴聽說……宰相馮大人在書房提了您幾句。”
李煜淡淡的看了王德全一眼,面無表的坐了下來,端起燉盅,用勺子撥弄幾下雪梨湯,漫不經心地問:“提我什麼?”
“說您……總往宮外跑,不像樣。”王德全的聲音越來越低,“老奴還聽說,陛下好像要給您派差事了。”
李煜心裡咯噔一下。派差事?難道是要他理朝政?
他一個連歷史年表都記不全的學渣,哪懂這些?
正琢磨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慘白:“殿、殿下!陛下邊的張公公來了,說、說要傳旨!”
李煜手裡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下心頭的慌,整理了一下襟,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知道了,隨我接旨吧。”
張公公捧著明黃的聖旨走進來時,臉上沒什麼表,宣旨的聲音平平淡淡,可聽在李煜耳朵裡,每個字都像炸雷:
“太子李煜,即刻籌備,三日前往蘇州督辦糧草,務於半月籌集五千石,押運至壽州,不得有誤。欽此。”
蘇州?糧草?五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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