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東方皇帝陛下，我是大英帝國國王陛下的全權特使。”
“在我們歐洲，即便是面對上帝與君王，這己是最高貴的禮節。”
“我們帶來了文明與友誼，而非奴役。”
康熙坐在高臺上，目越過繚繞的爐香菸，落在那個昂著頭顱的西洋使臣上。
他抬了抬手，制止了大阿哥的呵斥。
大清是天朝上國，犯不著在幾個不通教化的蠻夷上失了氣度。
康熙的聲音在大殿迴盪，寬宏中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遠來是客，賜座。”
幾個太監搬來錦杌。
威廉毫不客氣地坐下，隨後招了招手。
兩名隨行的西洋水手抬著兩個沉重的紅木箱子走到殿中，打開了銅鎖。
威廉指著第一個箱子中取出的件。
“皇帝陛下，這是我們五國聯合獻上的國禮。”
“這燧發槍，是我們歐洲最良的武，不需要火繩，扣扳機便能殺百步之外的敵人。”
“大清計程車兵如果能裝備它，將不再懼怕任何猛。”
威廉的語氣裡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他並不知道，大清科學院的水力鏜床，每日吐出的無鋼管火銃，威力早己遠超這等老舊的件。
大阿哥看著那把槍管打磨得還算亮的火槍，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
威廉見大清朝臣反應平淡，以為他們是不懂這武的妙。
他轉向第二個箱子，這也是他們此行用來施的真正利。
水手們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座近三尺高的黃銅件。
這是一座結構繁複到了極點的“星象水鍾”。
錶盤上除了時辰，還鑲嵌著代表日月的微小球，背面著麻麻的齒與彈簧，底下連著一個裝有水銀與清水的玻璃管。
威廉站起，走到鍾前，面上滿是傲慢。
“此乃我國皇家工匠耗費十年心鑄造的星象水鍾。”
“它不僅能準知曉時間，還能推演海的起落。”
“這也是我們能在汪洋中駕駛戰艦航行的依靠。”
他環視了一圈殿的朝臣，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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