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知何時己站在黛玉側。
高大的影將午後的都遮去了一片。
他的眼神深沉，沒有看那個囂的英國商人，而是首首地著黛玉。
那眼神里有詢問，有探究，更有一不易察覺的期待。
黛玉心裡咯噔一下。
【完蛋！又被聽到了！】
【我就是隨口吐個槽，他不會當真了吧？】
【歌劇？音樂劇？我連五線譜都不認識，我搞個錘子啊！】
【快走快走，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黛玉拉了拉烏拉那拉氏的袖子，小聲嘀咕。
“姐姐，這裡太吵了，我們去別逛逛吧。”
然而胤禛卻出手，輕輕按住了的肩膀。
“不急。”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此時，那英國商人見無人敢反駁，愈發得意。
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醉醺醺地指著戲樓的牌匾。
“你們東方人，只配聽這種綿綿的東西！”
“藝？你們本不懂什麼是藝！”
周圍的百姓氣得滿臉通紅。
幾個年輕的讀書人更是了拳頭，卻又因為對方是洋人份，只能敢怒不敢言。
就在這時，胤禛緩步走了出去。
他並未穿著親王蟒袍，只是一素雅的常服。
但那久居上位的氣度，卻讓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胤禛的目落在那個英國商人上，語氣平淡。
“哦？”
“閣下認為，何為藝？”
那英國商人被胤禛的氣勢所懾，酒意醒了三分。
但仗著自己是日不落帝國的人，依舊著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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