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胤禩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以他對自家西哥的瞭解,這位雍親王向來是實幹派,雷厲風行,講究效率,最不喜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排場。
如今居然要主搞一場全世界圍觀的“軍事演習”?
這太是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胤禩畢竟是胤禩,他瞬間就領會了胤禛更深層次的意圖。
這己經不是單純的震懾了。
這是寂寞。
是強大到獨孤求敗之後,那種天下之大竟無一合之將的寂寞。
與其讓那些宵小在暗地裡上躥下跳,惹得人心煩,倒不如索把他們都拉到牌桌上,掀開底牌,告訴他們,大家玩的本不是一個遊戲。
讓他們徹底絕,也就徹底安分了。
“我明白了,西哥。”
胤禩的聲音帶上了一笑意。
“照會我馬上就發,演習的請柬,我也會親自送到每一位歐洲國王的床頭。保證人手一份,叟無欺。”
“另外,我會建議他們,最好帶上自己國家最優秀的科學家和工程師一起來。”
胤禩補充道。
“畢竟,看熱鬧是看不懂門道的。或許,讓他們親眼見識一下什麼‘燃機’,什麼‘無線電制導’,有助於增進我們之間的‘友誼’。”
兄弟倆默契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場即將在三個月後震驚世界的超級大秀,就這麼在一次越洋通話中被敲定了。
黛玉站在一旁,聽著他們兄弟倆三言兩語間就決定了世界未來幾十年的格局,只覺得自己的腦容量有點不夠用。
【我的天,這倆人是在說相聲嗎?】
【一個捧哏,一個逗哏。一個說要辦軍演,一個說還要邀請對方的科學家來抄作業。】
【這己經不是殺人誅心了,這是把人家的自尊心按在地上反覆啊!】
【可憐的歐洲列強,上這麼一群不按套路出牌的腹黑龍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胤禛結束通話電話,轉過,看到黛玉那一臉糾結又想笑的表,心莫名地好了起來。
他走到黛玉邊,自然而然地接過手裡己經涼了的半個烤紅薯,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涼了,別吃了,回頭讓膳房重新給你烤。”
他拉著黛玉的手,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
“怎麼了?看你的樣子,似乎對爺的安排不太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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