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你......”
看到秦遇非但沒按自己說的做,反而主退到許白後。
甚至出雙手環住了許白的腰,杜子騰的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恐懼的不是被綠,而是他對秦遇徹底失去控制了!
表面看,他杜子騰的命是在陳兵手裡。
可實際上,決定權在秦遇那!
如果秦遇死活不跟陳兵走,陳兵手裡的籌碼就了廢紙,他杜子騰也就徹底失去了活著的價值!
“秦遇!你他媽在幹什麼?!你瘋了嗎!”
杜子騰徹底慌了,像條瀕死的野狗一樣歇斯底里地嘶吼起來,“你現在已經是兵哥的人了!趕給我滾過來!你想害死老子嗎?!”
然而,面對這喪心病狂的咒罵,秦遇充耳不聞。
甚至連半個餘都沒施捨給杜子騰,只是將臉埋在許白寬闊堅實的後背上。
著從許白上傳來的那令人無比安心的氣息,秦遇環在許白腰間的雙手抱得更了。
看到這一幕,杜子騰如墜冰窟。
“兵哥!兵哥你聽我解釋!”
他連滾帶爬地抱住陳兵的,哭嚎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人,是這賤人不聽我的啊!肯定是被那個白洗腦了!這事真不怪我,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聽著腳下這廢的哀嚎,陳兵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陳兵眯著眼睛,忌憚地盯著不遠的許白。
事棘手了。
如果秦遇主走過來,他帶上人轉就跑,憑他的速度沒人攔得住。
但要讓他生生從許白的手裡把人搶過來,陳兵心裡還真沒有必勝的把握。
“廢東西!”
陳兵越想越惱,狠狠一腳碾在杜子騰腹部的傷口上,痛得他出一陣殺豬般的慘。
“連個人都看不住,留你有什麼用?!”陳兵眼中兇畢,“既然那小娘們不肯跟我走,你也別活了!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路!”
杜子騰嚇得亡魂皆冒,一熱,竟直接尿了出來。
“別別別!兵哥饒命!刀下留人!”
“我有用!我還有巨大利用價值!我有個絕報要告訴你!”
陳兵手裡的刀堪堪停在半空,皺眉冷喝:“死到臨頭還扯淡?說!敢耍我,老子把你剁碎了餵狗!”
“是真的兵哥!我親眼看見的,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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