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王的問題,韓非手中的酒杯差點掉落在地。
他沉思了一下,隨即道:“秦王此問,令韓非惶恐不安。韓非為韓國使臣,亦是韓氏宗族子弟,怎能回答此等僭越問題?
君臣之道,猶如天之與地,韓非不敢以臣子之,妄自揣測君王之意!此非臣子所為。”
“哈哈哈!韓公子太謹慎了,本王別無他意,並非有心陷公子於不忠之地!”秦小寶大笑道。
韓非聞言,不苦笑:“言者無意,聽者有心!韓非命如草芥,不得不謹小慎微,否則小命難保!還秦王勿怪!”
秦小寶又敬了韓非一杯,然後勸說道:“韓公子,你才華橫溢,法家學說冠絕當世。若是你回到韓國,只會埋沒了你這一才華!
只有在秦國,公子的學說才能發揚大,造福億兆黎民!本王可以實話告訴你,若是韓王不肯投降,三日後本王將駕親征,消滅韓國!”
韓非聞言,喝到裡的酒水全都吐了出來。
“若是秦王非要消滅韓國不可,韓非會毫不猶豫衝上戰場,與秦軍死戰到底!韓非告辭!”
言罷,韓非就揚長而去。
“大王盛相邀,此人竟然如此不識抬舉,要不要微臣派人去給他一點教訓?”衛鞅站出來問。
“???你跟他有仇麼?”秦小寶反問。
“???微臣和韓非無仇無怨!”衛鞅一臉懵的回答。
“沒有你教訓他做什麼?你派人護送他回韓國,別讓他在半路上被人給弄死了!”
衛鞅更加懵了,但還是應聲道:“微臣遵旨!”
說完,他就立刻轉離開,給韓非安排一支騎兵,護送他離開秦國。
“想不到韓非對韓國如此忠心!就算本王消滅了韓國,他也未必秦!”
秦小寶慨了一句,就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啟稟大王,燕國使者荊軻和秦舞求見,他們帶來了燕國的投降國書和燕國地圖!”傳令跑進來稟報。
秦小寶有些懵,“荊軻?秦舞?這不是荊軻刺秦的劇本麼?不是送人頭和割城池麼?怎麼變投降書和地圖了?”
“宣他們進明大殿吧!本王想看看他們玩什麼把戲!”秦小寶沉聲道。
他有辟邪神功與合歡神功護,這個下界本就沒人能夠傷害他,更何況他還有武道九十六境的實力,本就沒什麼好害怕的。
他回到朝堂大殿沒多久,兩名材魁梧的男子步了明大殿。
為首之人約三十歲,面容沉穩,雙目炯炯有神,那人正是荊軻。其後跟著一個面蒼白的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多歲,此人正是秦舞。
“燕國使者荊軻,拜見秦王!”
“燕國使者秦舞,拜見秦王!”
他們幾乎異口同聲,但是秦舞的聲音明顯有些抖,目還有些閃爍。
“果真如歷史書記載的一樣,這秦舞慫了!”秦小寶嘀咕了一句,隨後道:“兩位使者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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