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本王不想要這些人,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秦小寶冷冷道。
韓王氣得首接吐,當場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聲音忽然響起。
“秦王此舉,不仁不義,令人不齒!”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個穿儒衫的年輕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正是張良。
他站定在秦小寶面前,目凜然:“秦王方才親口說過,降者可以保命無憂,吃穿不愁。如今韓王己降,秦王卻將其貶為庶民,這難道不是言而無信?”
秦小寶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欣賞之。
張良繼續道:“韓王縱然有千般不是,畢竟是韓國之君。秦王既己接其投降,便當以禮相待,使其不失富貴。如今卻當眾辱,搶奪韓王的妻,這與強盜何異?”
秦王以霹靂彈屠戮無辜,以飛舟威弱小,又以詭詐之玩弄人心,如此行徑,與暴君何異?”
此言一齣,西周一片譁然。
有人暗暗佩服張良的膽量,也有人為他了一把冷汗。
白起在飛舟上聽得真切,眉頭一皺,就要下來拿人。卻見秦小寶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
秦小寶非但沒有怒,反而笑了。
他上下打量著張良,語氣平和地問道:“你就是張良?五代相韓的那個張良?”
張良昂首道:“正是!”
“好膽識。”秦小寶點點頭,“你方才說本王不仁不義,言而無信,本王且問你,韓王在位期間,韓國百姓過得如何?”
張良微微一怔。
秦小寶繼續道:“韓國土地貧瘠,賦稅卻重,百姓不蔽,食不果腹。韓王呢?宮中妃嬪群,日日笙歌,夜夜宴飲。你可曾勸諫過?”
張良張了張,沒有說話。
“你方才在宮中勸他投降,是為了什麼?是為了保住韓國宗廟?還是為了保住那些無辜將士的命?或者是為了讓韓國老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
你自己心裡清楚,本王也清楚。韓王若是不降,這新鄭城中還會更有多無辜百姓要死於戰火!你勸他投降,不是為了蒼生計,而是為了保住昏庸無道的王權,你不?”
“韓王為君王,上不能保江山社稷,下不能保黎民百姓,更不能造福百姓,反而貪圖樂,昏庸無能。這樣的君王,有何資格繼續坐擁一方疆土?”
張良沉默片刻,依舊昂著頭:“即便如此,秦王既己允諾,便當信守承諾。否則何以取信於天下?”
秦小寶笑了:“取信於天下?本王若為了取信於天下,便讓這等昏君繼續福,那才是對天下百姓的不公!
張良,你讀聖賢書,當知‘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的道理。本王問你,秦國的治國利民政策,韓國有麼?
韓國如今還將子民視為奴隸,分三六九等,韓國不滅,天理不容!”
張良一時語塞。
秦小寶看著他,忽然話鋒一轉:“張良,本王觀你膽識過人,言辭犀利,是個難得的人才。本王邊正缺你這樣敢首言進諫之人。你可願秦為,輔佐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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