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為四爺的格格,對那檔子事兒沒有拒絕的資格,但是……維珍希至等兩人稍微悉之後再發生,要不然總覺得怪怪的。
今天算是逃過一劫,維珍打著哈欠進了寢房。
這一天的緒起伏太大,跟坐過山車似的,乍一放鬆下來,困勁兒就湧上來了,維珍正半迷糊的時候,就覺得有靜,然後有人開毯子手抱住了的腰,維珍下意識地掙,卻被抱得更。
這下子,瞌睡蟲全跑了,維珍驀地睜開眼,就對上四爺那雙幽深狹長的眸。
“四爺……”
不是在唸經還要練字?
說好的清心寡慾心止如水還讓先歇著的呢?!
四爺本就不給說話的機會,下一秒直接封住了的,只餘一聲短促的嚶嚀溢位:“別……”
四爺覺得渾上下都燒了起來,一把起礙事的綢,然後登時雙目猩紅,再開口聲音就暗啞得不樣:“你……你怎得沒穿肚兜?”
誰穿睡裡面還穿啊?多不健康啊!而且又是大夏天的,不熱啊!
維珍一開始的確是全副武裝穿戴整齊來著,這不是以為四爺不會那啥,所以上床之後才了的,哪想,四爺竟然搞襲!
維珍心裡咆哮,臉卻已經不爭氣地紅了蝦子,一手捂著臉一手去扯綢,卻被四爺攥著都不了。
雖說是閱A無數的老司機,可到底都是紙上談兵,上次的荒唐也只以為是好夢一場,面對即將到來的第一次實戰,全無準備的維珍自然張,上都不由自主泛起了一層淡淡的。
看上去真是可憐極了,簡直就像是未經人事的新嫁娘。
“四爺,你……你欺負人!”維珍得要哭,聲音都帶著,卻不知自已的聲音像是帶著千萬只小鉤子,個個都鉤著四爺的心。
紅的綢,雪白的子,像是一隻剝了殼的荔枝,任他採擷品味。
什麼瓤瑩白如晶雪,什麼漿甘酸如醴酪,四爺的眼睛越看越紅,里頭甚至似乎都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津,慾火焚是個什麼滋味兒今兒也算是領略了。
四爺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
……
第二天凌晨,五更一到,蘇培盛就著惺忪睡眼進去四爺起床。
“主子爺,該起了。”
“知道了。”帳幔裡頭傳來四爺微帶沙啞的聲音。
蘇培盛擔心四爺昨晚鬧得太晚,神不濟,趕去沏了一杯濃茶,再端進來的時候,四爺已經掀開帳子下了床,瞧著倒是一臉的神采奕奕,蘇培盛都看的一愣。
他只是守夜就累的腰痠背痛眼皮打架的,敢四爺賣了一晚上力氣倒跟吃了人參果似的。
四爺的確神采奕奕,前一陣憋得厲害,昨晚上發洩個酣暢淋漓,雖然事後頗有些唾棄自已的放浪形骸,但是食髓知味的覺實在銷魂。
“唔,好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