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是四爺沉穩的呼吸,鼻子嗅的是四爺上和著沉水香獨有的氣息,手被四爺的大手包裹著,後背著的是四爺的寬闊結實的前……
不行了,四爺你這未免也太犯規了!
你就拿這考驗老……老司機?!
“你底子太差,爺手把手教你,你得空的時候勤著點兒練。”
“是,妾……妾遵命。”
維珍聲音小小的,暈暈乎乎地都有些站不住,寫下來的字更是趴趴,比狗啃都不如。
四爺對於自已的教學果沉默無語,難以置信,拿眼去橫維珍,結果就看到維珍緋紅如桃似的臉,鵝羽小扇似的睫一個勁兒地。
四爺到的訓斥頓時就嚥了回去,他的眼神變深了,握著綿綿小手的大手力道也頓時大了起來,驚得維珍“啊”了一聲,四爺卻並不撒手。
耳畔的呼吸不再沉穩,變得有些急促,似乎還帶著些熱度,後的膛靠的更近了,把圈得更,維珍呼吸徹底了,腳也站不住了。
“四爺……”
可憐兮兮地扭頭去看四爺,一瞬之間卻被四爺奪去了所有呼吸求饒,手上的筆“啪”地掉在地上,四爺打橫將人抱起急三火四直奔寢房。
……
“主子爺!時候到了,該起了!”
第二日五更,蘇培盛照常四爺起床。
“知道了。”
四爺還沒睜開眼,先一步到懷裡的溫香玉,下意識地把人摟,然後又驀地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盯著茜紅的帳幔。
他昨晚是為什麼來的?
說好的狠狠訓斥一番李氏、讓長長教訓呢?
額,或許也算是已經……教訓過了?
一時間,四爺臉上花花綠綠的,表那一個彩,他心複雜地去看維珍,如瀑長髮披散在上,蓋不住一白津津的,還有零星的歡痕跡,恰似海棠春睡……
昨晚最後一次兩人都疲力盡,維珍更是先一步昏睡過去,四爺勉力清潔一番,抱著維珍倒頭就睡,這時候才意識到沒有給維珍穿裳,所以他昨晚就抱著一不掛的李氏睡的?
一時間,四爺的表更加好看,明明昨晚累極了,也沒睡多久,可是這時候卻又忍不住蠢蠢。
“主子爺,時間要來不及了!”
好在蘇培盛的聲音及時傳來,四爺忙收起七八糟地心思,小心翼翼推開維珍,卻驚得睡夢中的維珍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哀求:“不行了……四爺,真的不行了……”
四爺角一陣搐:“……”
謝謝,為男子漢的尊嚴有被肯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