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實在聽不下去這倆丫頭的胡言語了,正打算不那麼刻意地睜眼的時候,懷裡的大格格跟有心靈應似的,突然咧著哭了,茯苓甘草趕去哄大格格。
啊,大格格真是孃的好寶貝!
維珍著惺忪睡眼一副被大格格吵醒的模樣:“我睡了多久?”
“啟稟主子,您跟大格格睡了不到一個時辰。”
茯苓忙得去方氏,甘草則趕給維珍端來晾好的大棗茶。
“主子您喝口大棗茶潤潤。”
不知是不是維珍的錯覺,總覺得今天的甘草特別,聲音都比平時要和。
維珍抿了口茶,有些疑:“今天怎麼換大棗茶了?”
平時都是普洱啊。
從前茶不離手的維珍,自從穿越之後就開始乖乖地適應喝茶了。
“大棗茶甜,主子多喝些,心裡會好些。”甘草一臉“您不要解釋,我都懂”的表。
維珍:“……”
額,看來不是的錯覺。
維珍到底沒有拂了甘草小天使的好意,將甜的大棗茶喝了個一乾二淨,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兒。
傻丫頭,有什麼好傷心的。
對而言,四爺就是老闆,一個底層員工為資本家傷心,下賤不下賤啊?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
四爺在小校場摔了一跤,好在不嚴重,連騎馬都不耽誤,四爺也就沒當一回事,堅持著練完了今天的部分,回到阿哥所,才後知後覺腳踝腫脹疼痛,蘇培盛嚇了一跳,趕去請太醫過來。
福晉也得了訊息,親自到了前院探,擔心得要命。
“主子爺好端端地怎麼會摔跤?你是怎麼伺候的?”甫一看到蘇培盛,福晉就劈頭蓋臉地訓斥。
蘇培盛忙不迭行禮告罪:“都是奴才懶怠沒有顧看好主子爺,請福晉發落。”
“行了,不幹蘇培盛的事兒,是我自已沒留神,”四爺蹙了蹙眉,擺了擺手,“你也看過了,沒什麼事兒,回去吧。”
福晉臉一僵,再開口又變得順懇切:“妾還是留下來照顧主子爺吧。”
四爺是真的不耐煩了:“有蘇培盛照顧就行,就不麻煩福晉了。”
福晉只得起:“是,妾告退。”
出了房門,福晉的臉就沉了下來,回頭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然後才沉著臉回了後院兒。
見福晉始終沉著臉,李嬤嬤端了盅羹過來,一邊勸福晉:“主子爺心不好,福晉不在跟前伺候也好,沒得被主子牽累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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