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都給氣笑了:“還想咬破?你知道損傷皇子,是大罪嗎?”
維珍咬著,溼漉漉的小鹿眼地看著他:“那四爺要治我的罪嗎?”
四爺:“……”
不了了,心肝。
“對,就是要治你的罪,”四爺唬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大手著維珍的下,一字一字兇地道,“罰你再咬一口。”
維珍:“……”
四爺,你學壞了!
以後老司機的位置就給你了!
維珍可憐兮兮地眨眨眼:“改天行嗎?人家現在腰好酸,不了了。”
四爺忍著不笑,挑著眉問:“用咬,關腰什麼事兒?你分明就是勾……哎呦!”
話還沒說完,維珍已經“啊嗚”一口咬在四爺的大拇指上了,咬住還不放鬆,就那麼叼在裡,一邊看著四爺,一副“現在你滿意了嗎”的表。
四爺看著維珍那嘚瑟的小眼神,還有那咬著自已的小白牙,眼神越來越不對,維珍也察覺到了,心下一驚,忙得要撒,卻被四爺著下,重重吻上來。
維珍剛開始的時候還裝模作樣抗拒幾下,然後就環著四爺的脖子,兩個人抱著親的難分難捨。
……
第二天中午,四爺過的時候,維珍還是一副蔫噠噠的模樣,看見意氣風發的四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見過主子爺,”維珍扶著腰站起,敷衍著福了福,“妾子不爽,還主子爺見諒。”
四爺有點兒難為,又有些得意,忙上前扶著維珍坐下,看著後腰還墊了個枕,臉上到底有些繃不住,輕咳一聲,問道:“不要吧?”
維珍:“……”
這話你怎麼好意思問出口?
昨晚著可憐員工瘋狂加班到後半夜、不把員工榨得昏過去不罷休的禽是誰啊?
就算你現在穿上服了,我也能聞到你通上下散發出來的無恥資本家的禽味兒!
四爺被維珍譴責的眼神看的十分難為,低頭喝了口茶,再抬起頭,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嚴肅正經,跟維珍說起了正事。
“福晉臥病,子不好,暫時不能打理後院兒,爺請了個嬤嬤暫時幫襯著打理,過兩日就能到,你院裡有什麼事兒就不必再去福晉那邊稟報,到時候就只管找就是了,人有些嚴肅,不過卻是個熱心腸。”
不用去福晉那邊稟報,自然是好事兒,現在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見到福晉,但是這位新來的嬤嬤……
不會是德妃娘娘宮裡的嬤嬤吧?
四爺說是他親自“請”來的,肯定是有來頭的,那……十有八九就是跟德妃娘娘那邊暫時借調來的嬤嬤,畢竟當孃的幫著兒子打理後宅,很合理嘛,四爺也不會挑靠不住的外人來幫著打理後宅。
想到此,維珍頓時就坐立不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