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肯定也特別捨不得吧。
過了一會兒,甘草才磨磨蹭蹭回來,維珍收斂了傻乎乎的表,拿起梳子裝模作樣地梳起了頭髮。
“怎麼了?”維珍問,“茯苓沒事兒吧?”
“回、回主子的話,茯苓……沒事兒,好的。”
甘草聲音不大自然,自從進來就一直低著頭,似乎是在特意迴避跟對視,就跟剛才的茯苓一樣,看著就不對勁兒。
維珍蹙著眉盯著甘草:“到底怎麼了?”
甘草遲疑了下,到底還是著頭皮開口:“啟稟主子,剛剛肖嬤嬤去了宋格格那,說是……主子爺下令讓宋格格這次隨行伺候。”
這事兒瞞不住,主子還是要知道的,茯苓說不出口,就只能著頭皮來說了。
著梳子的手驀地就是一,維珍垂著頭看著梳子上“和合二仙”的圖案,半晌回不過神來。
甘草張地看著維珍,不住口地勸:“主子莫難過,主子爺也是為了主子好,主子……主子一貫子弱,哪裡經得起舟車勞頓?還……還有大格格又這麼小,更是離不開主子……”
“我有什麼好難過的,”維珍打斷甘草的話,抬起頭繼續對著鏡子一下下梳頭,“主子爺出門在外,是得有個人伺候著,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
甘草小心翼翼觀察著維珍的表,見表沒什麼變化,但心裡到底不安,小聲道:“是,奴婢多慮了。”
“去看看大格格醒了沒有,要是醒了就抱過來,等下一塊兒用膳。”
“是,奴婢這就去。”
甘草走後,維珍對著鏡子繼續梳著頭。
沒什麼,這就是應該的,這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沒有還有宋格格,以後還會有別的人,這是打一開始就心知肚明的。
不應該也沒有資格生氣。
“啪!”
維珍將手裡的梳子重重拍在桌上。
深吸了一口氣兒又全部撥出,撐在梳妝檯上的手骨節泛著青白,半晌緩緩抬起頭,看著鏡中那個狼狽的自已。
驀地,維珍譏誚地牽了牽。
難不還真被張玲說中了?到人心裡的路是過道?
屁!
走腎走的腦子都冒泡了。
……
“嬤嬤你說真的?四爺讓我隨行伺候?”宋格格震驚得語無倫次,“四爺真的……只帶我一個?”
肖嬤嬤微微蹙眉:“宋格格這是懷疑老奴假傳命令?老奴萬萬不敢。”
”。了笑見嬤嬤讓“,之激掩難,角眼的潤溼拭去子帕出取邊一,歉道嬤嬤肖給迭不忙格格宋”,了塗糊些有都得喜歡妾是在實,怪莫嬤嬤“
”。起不待擔奴老,了笑說格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