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一顆心頓時拔涼拔涼的,大格格還在他懷裡一個勁兒地顧蛹著:“蛋糕!蛋糕!”
維珍被四爺生無可的表逗得忍不住笑,當下讓方氏帶著大格格去吃蛋糕,又取了兩塊蛋糕,遞到四爺面前:“嚐嚐吧,你閨現在的心中至。”
四爺悲憤地吃完兩塊蛋糕,然後就原諒了自已那風的小棉襖。
鬆噴香的蛋糕這麼好吃,不怪大格格為它折腰。
時候到了,小連子小心翼翼進來詢問四爺今晚在哪兒歇息,四爺眼皮都沒抬:“就在你李主子這兒。”
“是,奴才告退。”小連子趕躬退了下去。
四爺打了個哈欠,跟維珍道:“不早了,洗洗睡吧。”
維珍看了一眼窗臺上的座鐘,才剛過七點,新聞聯播才剛開始呢,你管這不早了?
維珍默默翻了個白眼兒,卻也不好反駁,率先站了起來:“那妾就先去沐浴了。”
四爺點點頭,靠在枕上閉目養神。
兩人一前一後洗好,四爺開帳幔就看到床上已經擺好了兩條被子,維珍已經在裡面的那條被子裡躺好。
四爺有些詫異,從前在維珍這裡過夜,兩人都已經習慣共用一條被子的,這冷不丁地擺出兩條被子,四爺還不習慣地。
“怎麼了?”瞧著維珍言又止的眼神,四爺問道。
維珍咬了咬,然後小聲道:“妾……妾這兩日上不方便,不能伺候四爺,還四爺見諒。”
四爺一怔,旋即笑了,開被子上床,一邊道:“這有什麼,又不是非得讓你伺候不可。”
可不是,你還有福晉還有宋格格好像還有個姓高的侍妾,的確不是非我伺候不可,維珍默默腹誹。
四爺心中倒是用,這個李氏上嫌棄自已黑了瘦了,可還不是心心念念惦記自已?明明子不方便,非等這個時候才告訴他,明擺著就想讓他留下來陪。
這個口是心非的李氏。
維珍閉上眼沒再說話,四爺又是一貫的食不言寢不語,許是白天太累了,四爺很快就睡著了,平穩的呼吸聲像是漣漪盪開,一下下輕著維珍。
維珍緩緩睜開眼,側過頭看著陷沉睡的四爺。
其實昨天上就乾淨了,但是,今天就是不想。
一個多月沒見,四爺待其實一如從前,但是維珍就是覺得有子陌生、距離,對於跟四爺親近這回事兒,心裡是很抗拒的。
許是太久不見沒有相的緣故吧。
不去想這些七八糟有的沒的,就算是上班也得有個假期不是?
半晌,口中溢位一聲輕輕的嘆息,維珍閉上眼,聽著四爺的均勻的呼吸,漸漸也陷夢鄉,只是睡得很不安,夢中似乎總有個人在,聽著那麼難。
維珍蹙著眉睜開眼,耳畔的聲如此清晰真切,維珍稍稍一頓,旋即轉過臉:“四爺,你怎麼了?”
寢房中只留了一盞燈,又隔著一層帳幔,維珍看不清四爺的表,但是四爺的痛苦的卻是如此清晰,維珍嚇了一跳,就要開帳幔人,卻被四爺給攔住了。
“別、別太醫。”四爺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拉著維珍的手腕,額上星星點點全是汗,可見是已經忍了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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