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他哪怕是在生辰這天的待遇，也不過爾爾，笑話他永遠得不到德妃的。
他不該生氣的，一個是從不去奢的母親，一個是不懂事兒的弟弟。
但是，他卻還是忍不住生氣。
憋著火去正院吃飯，看著福晉主彎腰去奉承李氏，態度殷勤至極，驚得李氏不知所措。
四爺知道福晉這是在做給他看，讓他明白真的知錯了，讓他看到對自已徹底彎腰低頭，四爺應該滿意的，但是四爺卻如鯁在。
那種覺就像是看早起福晉跪在地上給他穿鞋。
是他八抬大轎娶進門的福晉，是他敬重的正妻，為什麼非要這麼作賤自已。
他曾經試圖跟福晉流，但是福晉卻就是不明白。
算了，一個聽話的奴才總比一個不安分的福晉要強。
許是憋了這麼多的火的緣故，半夜才會胃疼，而且疼起來就沒完沒了，直到來了李氏這裡，才總算舒坦。
下午陪大格格玩的時候，他竟然還打了個盹兒，恍惚之間聽到李氏給大格格唱歌，好像是哄孩子睡的歌，不過他從沒聽過。
特別好聽，像是一雙溫的手一下下著他，他就這麼睡了半個時辰，醒來的時候渾上下都說不出的舒坦。
然後呢？
哦，然後大格格爬上了床，拿著鬆的蛋糕往他裡塞。
……
洗漱之後，四爺也進了寢房，開帳幔，又是兩條被子，四爺有些無奈，坐了下來，一邊開被子進去，一邊問裡頭的維珍：“子還是不方便？”
就算不方便，也用不著非得分開睡吧。
許是白天太累，維珍勉強打起神道：“四爺……四爺見諒……”
一句話就打了兩個哈欠，四爺還能說什麼，當然得見諒了，裡面很快就傳來了維珍均勻的呼吸聲。
許是下午已經睡了一會兒的緣故，這時候四爺倒是怎麼都睡不著，索睜開眼盯著帳幔上鴛鴦戲水的圖案出神，餘裡，是維珍瑩白如玉的側臉，鼻腔裡，是淡淡的玫瑰花香。
李氏格外清潔，不像別的子多用藥篦頭髮，尤其喜歡洗頭，如今天兒冷了也不例外，好幾次四爺過來，都趕上在洗頭。
這麼長那麼濃的頭髮，被玫瑰油浸染，在這一方小小天地裡，實在馥郁芬芳，每每糾纏的時候，這子味道簡直比烈酒更讓人上頭……
漸漸地，四爺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不穩，他強迫自已閉上眼，看不見了，可是嗅覺跟聽覺卻似乎變強了數倍，吞吐的氣息都變得越發炙熱。
兩隻手死死地抓著被單，後來到底是忍不住了，索著一路向下……
“怎麼了？”
隨著一聲子夢囈般的低語傳來，四爺整個人都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