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維珍也更好奇了：“那怎麼這麼多年只有大福晉生兒育，別的格格侍妾都沒有生養呢？”
“喝藥呀，”茯苓自然而然地道，“奴婢聽說伺候過大爺的格格跟侍妾都要喝避子湯的。”
維珍一怔，趕詢問：“真有這種藥？”
從前都只在小說電視劇裡頭看過，還以為是杜撰，沒想到還真有啊。
就大爺後宅近十年除了大福晉再無其他人生育的經驗來看，這種事後避孕藥十分有效嘛，說不定……
以後可以告別不靠譜的手避孕了。
咳咳！
“回主子的話，宮裡一直都有這種藥的，”茯苓點點頭，“就是這種藥太過寒，吃多了對人子損傷極大，聽說會腹痛不止，最嚴重的日日都腹痛得滿地打滾，之前大爺後宅就有位格格因為不了撞牆尋死。”
維珍蹙著眉問：“那後來呢？真的……死了嗎？”
“沒死，給救回來了，不過在宮裡尋死可是大罪，那位格格後來被賜死了，連家人都被連累，奴婢聽說一家子十幾口人都被流放了。”
維珍聞言不由打了個寒，茯苓忙不迭放下手裡的菜：“主子可是覺得上發寒？奴婢去給您端碗薑湯來？”
維珍的葵水雖已經過去兩日了，可是如今天兒冷，所以茯苓跟甘草還心細地會多備幾日薑湯。
維珍勉強出個笑來：“好。”
茯苓急忙忙去給維珍端薑湯去了，留下維珍一個人在榻上發呆，直到大格格的笑聲傳來，維珍才回過神來，忙不迭換上一臉和笑意。
“大格格給主子請安！”方氏牽著大格格走進來，一臉喜慶笑意，“大格格給主子拜年！”
今兒大格格穿了一紅底繡福字的新棉襖，頭上戴著的棉帽子跟腳上穿的鞋子都是一個花的，前戴著的則是四爺昨天才賞的一塊雕著“長命百歲”的玉牌。
這一穿戴實在應景，方氏也算是有心了。
“呀！額孃的大格格真好看！”維珍蹲下來衝大格格張開雙臂，只要一看到閨白的小臉兒，的心就會變得特別好。
大格格真是的小太呀。
“額娘！好看！”大格格拍著手搖頭晃腦走到維珍懷裡，在維珍臉上“啊嗚”親了一口，“好看！”
大初一就被閨這麼誇，維珍那一個心花怒放，趕親了大格格兩口：“額娘好看，所以大格格也好看！”
“來來來，看額娘給你做了什麼好東西。”
維珍從小几上取下自已才做好的風車，託從前陪小侄子做手工課的經歷，維珍做的這個小風車還算不賴。
朝著風車吹了口氣兒，給大格格示範怎麼玩，果然大格格兩眼放，手舞足蹈地去夠風車：“要！要！要！”
“就是給你的，這是額娘送給大格格的新年禮，大格格喜歡嗎？”
端著薑湯進來的茯苓聞言角登時一陣搐：“……”
主子爺給大格格的新年禮是和田玉牌，主子用幾張紅紙一小兒，就把大格格給糊弄過去了。
大格格滿心滿眼都是小風車，本顧不上額娘了，維珍讓方氏帶著大格格去玩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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